羊也攔不住,配了就怕羊羔兒不活;若是月虧之時,雌雄同圈,不待公羊上前,那母羊啊自然就會把腿……”
“哎呀,行了!”雅予羞得滿面紅,美景雅緻都被他糟蹋乾淨了!
“哈哈哈哈……”
空曠的月光地好爽朗的笑聲,賽罕一把將她拎起來打橫抱在懷中,大步就往前去。
“哎,做什麼?”雅予惱得厲害,“放下,放下!我自己走!”
“乖乖乖,腳腕子沒好利落呢。”
“早好了!”
“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我說沒好就沒好。”力氣大,那懷中錮得緊緊的,賽罕這才覺得適宜,膩聲湊到耳邊,“更況,寶貝兒今兒早起腿還軟呢。”
“哎呀!”雅予羞得滾燙,使足了勁兒捶他。
就愛看她為這檔子事兒害羞,他便更不知死活,任那小拳頭捶打語聲一本正經極是體貼,“明兒早起若再撐不得,許你睡到晌午,啊?”
“什麼,什麼若再……你,你!”她緊緊握了他的嘴,恨聲數落,“混賬東西,再不能有個正經!”
香嫩嫩的肉近在口邊,不吃太對不起天地良心,他張嘴就是一口,狠狠的。
“啊,啊,啊……”
清涼涼的雪地裡清涼涼的小聲兒,聽著她叫,比那清爽的風更鑽心。一路雪道壓成了冰抱著她邊跑邊滑,幾步遠的路就這麼鬧了回來。
一進門,賽罕一副體力不支的模樣撲倒在炕上,仰面把她摔進厚厚的被褥裡。氣惱不過雅予用力踢騰著,他半身壓著埋在她小腹上,閉了眼睛仔細享受那懷中的小掙扎,撓得人心癢難耐,只想著夜長便暫且忍了,這才“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站起了身。看他被踢開就轉身走了,雅予瞪著那背影恨了一恨也只得罷了,爬起來去鋪床。
賽罕出門又靜心聽了聽周圍,回來把門鎖好,從灶臺上煨著的藥壺中倒了小半盅出來,坐到炕上將她拉過來遞到口邊,“來,喝了。”
濃濃的酒味撲鼻躥躥進了腦頂,雅予蹙了蹙眉,“不想喝。”
“這麼新鮮的鹿血酒可是難得的補,你體寒、好心悸,這正是養虛對症。也不敢多,一日一口就好,乖。”
她還是不動,看著他嘟囔道,“……昨兒那一口喝得身子發熱,頭暈乎乎的。”
想起昨夜裡行事,她分明已是有了感覺卻硬屏著不肯放開自己與他就合,他笑笑,“傻丫頭,那不是喝酒喝的。”
“那是怎的?”
“你先喝,夜裡再告訴你。”
雅予抿了抿唇,不再爭,低頭正要喝,又看著他道,“既是補,你也該用些才是。”這一回傷他留了好多血,臉色都寡,雅予不懂醫,只覺得補總歸是好。
“我血熱受不得。” 賽罕面上清淡隨意應了句,心卻笑道,壯//陽大補,我要再喝,你那小身子哪受得了。
“……哦。”雅予這才低頭就著他的手飲下,頓時口中苦辣濃重的味道,“咳咳……”
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待那小羊羔出來,我再給你做味藥,去去根兒。”
“啊?”雅予顧不得那酒衝,瞪圓了眼睛,“你,你要做什麼?”
“用那吃奶羊羔做藥引子,怎麼了?”
“不行!小黑羊的崽兒怎的就給做藥了??”
賽罕挑了挑眉,“那可是兄長們送給咱們的菜,平日也沒少吃,好好兒的矯情什麼。”
他的話都是理可雅予不知怎的心裡就是過不去,原先不養不覺得,這養了竟是生出親來,握了他的手臂求道,“又不是沒的吃,你若動它孃兒兩個,橫豎我不依。”
“誰說是孃兒兩個?沒準孃兒三個四個呢,不吃光供著,咱們受不了。聽話,挑一個給你養著玩兒,剩下的歸我,行不?”
雅予將將欣喜了一下原來不只一隻,轉而也覺自己矯情,可,可心裡就是擱不下,彆扭了一會兒才道,“……到時候再說。”
賽罕也不再強,抬手捏捏她的臉蛋兒,“好了,睡覺。”說著擱了小盅在壁龕裡就去解袍子,雅予趕緊道,“這就睡了?晚飯時候不就化了雪說要洗洗麼?”
“累了,明兒再洗。”
“再累也得去,一身的羊圈味兒,快去快去。”
竟是被嫌棄了,賽罕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像是真有些羊羶氣,再看那小臉義正言辭,心道這還沒得著讓她稀罕就嫌棄了可了不得,只得重起身往裡間兒去。
趁那邊起了水聲,雅予鑽了自己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