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秦逸火。
他正在看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睛裡面像是對她說了很多話一樣,但是,其實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啊。
“你有話跟我說?”林水芸問道。
叮的一聲,電梯開了。
秦逸火沒有說話,踏出電梯。
林水芸不解啊,看向秦逸火身邊的左弩。
“我老大還沒有吃晚飯呢?”左弩意味深長的對著林水芸說道。
林越眼眸一顫,揚起淡雅的笑容,彬彬有禮的對著秦逸火說道:“剛才多謝秦先生出手相助,芸兒一會就要上晚班了,就由我做東,請秦先生吃晚飯,不知道可以嗎?”
秦逸火看向林水芸。
“是啊,是啊,這頓飯我請了,多謝秦先生仗義相救。”林水芸雙手抱拳,明媚的說道。
秦逸火微微擰了擰眉頭,狐疑的看向左弩。
左弩背脊一僵,有些擔憂的問林水芸道:“你把那照片發給我們老大是什麼意思?”
“我剛好看到,想起秦先生對我幫助了很多,有些女的,特別會裝,會騙,外表看不出好壞的,我不能讓秦先生埋在鼓裡,對吧。”林水芸笑眯眯的搖手,很大氣的說道:“不用特意來感謝我得,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秦逸火眼眸沉了下來,鎖著她,問道:“那你會裝,還是會騙?”
“啊?”林水芸沒想到他的矛頭指向她,有些詫異,審視著秦逸火的眼神。
他的眼眸鋒銳,如同鷹眸一般,放射著灼灼幽光。
像是不悅。
“我?”林水芸指著自己的鼻子,不解、
秦逸火盯著林水芸,對著左弩說道:“我們回去。”
林水芸看他轉身。
他走了一步,又回過頭來,嚴肅的看著林水芸說道:“我不喜歡在那種場合工作的女人,所以,以後不用發簡訊或者打電話給我了。”
秦逸火說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身上像是籠罩著藍色的火焰,生人勿進的高高在上以及桀驁。
林水芸的心裡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他要不就是默不作聲,要不就是忽冷忽熱,無緣無故,莫名奇妙。
她心中有些不知為何的惱怒,隨腳踢在電梯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砰的一聲。
林越擰眉,看著林水芸,問道:“芸兒,你喜歡他啊?”
林水芸想都沒有想的回答道:“不喜歡。”
“不喜歡就好,秦先生是和我們兩個世界的人,你看,剛才那個虎哥對著我們的時候凶神惡煞的,但是看到秦先生,就像沒了爪子的貓一樣,說明,秦先生只是看起來無害而已,他能讓老虎都折服,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溫厚。”林越分析的說道。
“嗯,我明白的,哥,我送你回去吧,我一會要上班了。”林水芸揚起笑容說道。
林越睨著林水芸,再次問道:“你真的明白?”
林水芸點頭,眼神微微黯淡,用笑容掩飾了過去。
林越放下心來,微微揚了揚笑容。
林水芸上班,她的姐妹們已經在了,玫瑰姐也已經在了,跟她的姐妹打成一片。
林水芸心裡明白,估計玫瑰姐是側面打聽她的情況的。
這些姐妹,她認識的時候,就在ktv做了,她不過招兵買馬,她們對她的身份是不知道的。
林水芸很有底氣。
她把姑娘們全部安排進包廂,玫瑰姐過來休息室找她。
“玫瑰姐。”林水芸恭敬的站起來。
玫瑰掃了林水芸一眼,下頷瞟向沙發,說道:“坐吧。”
林水芸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不解的問道:“玫瑰姐找我有事啊?”
玫瑰抽出一隻細長的煙,塗著黑色油彩的手指夾著,點燃,望著林水芸,語重心長的說道:“芸妞,我看你人不錯,仗義直爽,又懂禮數,嘴還甜。姐問你,你站對隊伍了嗎?”
林水芸心裡一顫,難道她臥底的身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