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願意和我有任何接觸,所以我還是悄悄地抓著不放試了下他的反應,畢竟我現在也只是拉著衣角,應該沒問題吧。他沒說什麼也沒扒開我,只是繼續往前走像是不知道,我就大膽的扯著他跟在後面繼續走。
快到停車旁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螢幕然後接起來,我也沒太在意,他接電話也沒說話,就聽著,過了一會才低聲問了句:“怎麼了?”
他掛了電話快走兩步往車子那去,我就覺得不對勁,趕緊小跑跟上去。他面無表情很快發動車,我在副駕駛邊系安全帶邊問:“出什麼事了嗎?”
他沒答話,很快將車倒出去,這邊路真的挺窄的,他還真技術好,這麼急還能一次就把車甩出去,開那麼快,真是不去賭車都虧了。我的車我一直都開的挺穩當的,真是給他開才開出了這輛跑車的尊嚴。我心裡想著肯定是盛辭那小混蛋又出事了,他哥過去又得把他打一頓,反正他每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我還正胡亂想著結果發現他的車竟然往那邊市區裡開,我看著方向心裡忽然涼了半截。他果然把車開到了簡瀕那個公寓樓下。我儘量冷靜地問他:“出什麼事了?”
他沒理會我,直接下車往樓上衝,那時候我還有些小氣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沒有簡訊,既然她只叫了盛該,我又跟去做什麼。雖然這麼想著但我還是忍不住去看她是不是真出了什麼事,等到我趕上去進了門到客廳裡的時候才真正被嚇傻了。
因為簡瀕這邊的大件都搬到了公司那邊的房子裡,客廳挺空的就一個大桌子,電視櫃上什麼擺設都沒有,成雨豪就靠在電視櫃攤在地上,腹部插著一把水果刀,鮮血一股一股望外冒,盛該蹲在旁邊雙手堵住傷口試圖幫他止血。簡瀕穿著睡衣,手上衣服上都染著血,頭髮亂糟糟表情顯然嚇傻了,呆呆站在一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白玫瑰,染得鮮紅。
成雨豪眼眶發青,嘴唇蒼白,虛著眼看我,居然扯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