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乘風沒回答,只是啟動了車。
到了地方我跟他說了再見下了車,他忽然也下了車站在我身前,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扶著我雙肩,微微彎腰看著我:“旖旎?你生氣了?”
我退一步:“沒,我要上樓了。”
段乘風直起身抬頭望了一眼:“住著誰?”
“我一個朋友。”
段乘風看我一眼:“嗯,那我走了。”
給江微闌打電話的時候她在那頭還挺驚訝:“旖旎?怎麼啦?”
我說:“我在你樓下,方便見面嗎?”
她竟然直接披著家居袍穿著拖鞋下樓接我,也沒化妝,這樣的她看起來乾乾淨淨,雖然依然遮掩不住那份強大,但卻獨有一種溫柔。這裡屬於這座城市中心的高階公寓了,我們坐電梯直達三十六層,進了她的家。
家裡很亂,衣服鞋子到處亂扔,反正像一個女生的房間,我問她:“你一個人住嗎?”
“嗯,你隨意坐。”她倒是直接坐在地上,桌上還有一堆紙和還亮著螢幕的膝上型電腦。
我坐到她身後的沙發上,看了一眼對面的落地玻璃,沒關窗簾,窗外是這個城市中心最繁華的夜景,再回頭看了眼對著這個城市加夜班的姑娘,問了句:“你在工作嗎,會不會打擾?”
她朝我移了移:“說吧,怎麼了?”
我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她。她笑笑:“直說。”
“你現在能帶我去找你男朋友嗎?”
她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起身:“去趟衛生間。”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打擾了,有些不安地在那等,十分鐘,江微闌妝容精緻服裝整潔站到我面前:“走吧。”我愣了一下:“這麼快?”
江微闌不僅化妝穿衣快,開車也很快啊,但卻讓人不覺得危險,特別穩。她直接開到YEP俱樂部,這是一個開給有錢公子哥玩的,各種場景設施應有盡有,酒吧區練歌區密室區高爾夫區等等一應俱全。我雖然很少來,但這裡還是很早就直接給我開了最高VIP,因為這裡沒有VIP不讓進的,我想了想,他們應該不會過來吧,不然就是成雨豪帶他進了。
她沒問服務生,倒是帶著我轉了會兒,找到了一個往外走的男人,是她認識的人,問了句:“嘿,肖哥,成少呢?”我心裡想著,江微闌果然還是有心計的,要是她直接問服務生,也許她來這的訊息就會很快被成雨豪知道,雖然她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面對不知道要幹嘛的我,她還是默默幫我拿捏著。
那個肖哥回頭看見她:“闌姐,成少在地下賽車場,好像今天賭車挺熱鬧的,我媳婦兒來了我正要出去。你去看看。”
我跟著她乘電梯下去,她轉頭看著我:“怎麼,不要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我低著頭沒說話。
這個地下賽車場,就是給公子哥揮霍錢揮霍精力的地方,人很多,圍著車道站著。江微闌帶著我找了個高一點的地方,看了下,說:“兩輛車都是成雨豪的。”
我看了眼,兩輛車很快,但差的距離也不遠,已經接近終點了,黃色那輛超跑壓著紅色那輛超跑不超過一米過線,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黃色超跑下來的那個人影,應該就是盛該了,因為他下車後迎上去的那個身影,我離多遠都能認出來,是簡瀕。
嗯,她還是來了。既然簡瀕來了應該就沒有需要我幫解決的事了吧。
前面人聲鼎沸,我站在江微闌身旁,兩人的安靜好像與這個地方都不符合,我問她:“你要上去打個招呼嗎?”
她轉頭:“你呢?”
我搖頭。
她一笑:“那走吧,送你回去,我還回家審稿呢。”
車開到我家門口,我的車剛好停在一邊,江微闌挑挑眉:“風少耐心這麼好呢。”我轉頭笑笑和她說再見,讓她小心開車,天知道她開車真的很快啊。
看見我下車他也下了車,站到我面前,我有些責備地問:“大晚上不回去等我幹嘛?”
段乘風脫下外套披我身上,大門的燈是復古的昏黃,照著他顯得格外溫柔。他拉過我的手,把車鑰匙放我手心,沒問別的也沒說別的,只是輕聲讓我“回去吧”。我低著頭吸了吸鼻子,伸出雙手,他走近一步,就勢輕輕摟著我。那晚有點涼,我再次吸了吸鼻子,帶著些鼻音,聽起來像撒嬌:“我想和你走走。”
他伸手摸了摸我頭髮,把下巴在我頭上靠了靠,過了一會才“嗯”了聲
我伸手牽著他,他的手乾燥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