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討厭了。”
葉臣手腕勾著她的腿彎,看夏曉雯惱怒的俏模樣也不著急,故意裝糊塗,說:“你不是要我說話算話麼?我聽你的,你怎麼反倒惱了。”
“你!”夏曉雯雙臂撐在身側,坐起來,“你故意勾引我,以前也是,現在又這樣,葉臣,你是個混蛋!”
葉臣低笑,氣得夏曉雯掄起拳頭打他。下一秒,他伸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往前一帶,猛然衝進她早已準備好的身體。
夏曉雯仰頭碰到身後的牆壁上,她驟然緊縮的身體讓葉臣控制不住喘息出聲,雅白的燈光下,他咬著牙,額頭汗珠密密。
夏曉雯彷彿狂風裡的一片凋零的樹葉,被他顛簸著飄蕩在天地間,也不知何時才能到達終點。她緊咬著嘴唇,把所有的吶喊壓抑在胸腔裡。
他把她抱下來,抵在水滑的瓷磚牆壁上,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熱烈地吻她。
水霧覆蓋住兩人。
最後他釋放出來,在她耳邊沉聲喘息。她微微仰著頭,頭昏目眩,幾乎昏厥。
他低頭撫摸她的頭髮,抬起她的下巴,親吻她紅潤的臉頰,伸到她背後的大手一下下撫摸著她的背後,體貼的安撫。
她軟綿綿地摟住他的腰,歪著頭靠在他懷裡。就這麼相擁著,站在淋浴下,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
夏曉雯終於找回了一些氣力,抬眼看著葉臣,神情冰冷,似嗔似怪。
“葉臣,你又騙我。”
葉臣唇角微揚,抬手把溼漉漉的頭髮攏到腦後,低頭看著她說:“可你喜歡%2C不是麼?”
“……”夏曉雯一下子無話可說,她的身體是最真實的反應,騙不了人。她不排斥他,甚至有些上癮。
葉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著自己,“你喜歡我在你身體裡,別否認。”
————
葉臣把夏曉雯抱到床上,他又端來水杯給她餵了些水,收拾好一切後,才到床上躺在她身邊。
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夜色裡,他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說:“晚安,今晚好好睡一覺。”
夏曉雯好氣又好笑,他所謂的好好睡一覺原來是,劇烈運動後的好好睡一覺,實在是狡猾。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葉臣輕笑一聲,手伸到被褥裡給她輕輕地按摩腰。她任他,被他這麼揉一揉,腰還真沒那麼疼了。正在她半睡半醒間,從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細軟的叫聲。
葉臣的手一頓,也聽到了。
這家旅館依舊是山裡的老式建築風格,隔音效果非常不好,尤其在寧靜的夜晚,一聲接一聲的叫聲時不時穿牆而入。
不用細想,夏曉雯也能猜到是萌萌那個小妖精。她的嗓音本就是細軟甜膩膩的娃娃音,此刻兒,叫。床。聲更顯嫵媚勾魂。
夏曉雯和葉臣默默對視了一眼,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床吱吱呀呀地響聲,伴隨著萌萌的肆無忌憚的聲聲音,誰還睡得著?!
葉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沉聲說:“三哥從哪裡弄來這麼個女人,真是有胸無腦。”
有胸無腦?!夏曉雯緩緩轉身,挑著眼角看他,涼涼地說:“人家胸大不大,你看得倒是仔細。”
葉臣好笑,“這還用仔細看,她的低領毛衣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
“反正你是看了。”夏曉雯輕哼了聲,負氣地說:“萌萌穿得這件毛衣,挺漂亮的,改天我也買一件。”
“你敢。”葉臣語氣裡帶著嚴厲,“就算是穿,也只能穿給我看。”
夏曉雯白他一眼,“你們男人就是霸道,大男人主義。整天盼著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美女環繞……沒一個好東西。”
葉臣把她拽進懷裡,摟緊,解釋說:“有時也是逢場作戲,誰又會當真。”
“那三哥也叫逢場作戲?”夏曉雯不屑地哼了聲,恨恨地說:“還不知道假戲真做多少回了呢。我看他對這個萌萌是真喜歡,想到他老婆,就覺著可憐。給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男人卻在外面風。流快活,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葉臣無奈地低嘆了聲,低哄道:“別人的事情,咱們不要評價了。”
夏曉雯看著他,眼仁漆黑清亮,冷冷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睡覺。”
葉臣愣了片刻兒,俯身晃了晃她的肩膀,說:“我跟三哥雖然是朋友,可我跟他不一樣。”
夏曉雯拿掉他的手,慵懶地說:“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