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不願分開分毫……過了太久太久,潘希年的沈智才回到自己身上,她呆呆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恍然還在夢裡,她不曉得回應,也不敢,怕一動,所有的一切就如同肥皂泡一樣破碎了。
希年,我在這裡……”
察覺到她的僵硬和呆滯,費諾心裡泛起無限的憐惜。他稍稍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捧住她的臉頰,讓她正視自己。潘希年一震,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起來,難以置信地瑟瑟伸手,碰到他的臉頰,感覺到血肉的溫度,顫聲說:“真的是你,費諾……”
費諾眼眸一暗,扣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貼在臉頰上。
她狠狠地抱緊了他。
他們相遇這麼久,又錯過、忍耐、等待了這麼久,終於在這異國的漆黑的夜裡,得以暫且拋開一切外物再不理會,心意相通,又互訴情衷。
他們像是被滾熱的青銅澆鑄在一起的塑像,又緊緊貼合著,擁抱著,間或輕吻,低聲交談,就算偶有路人經過,拿驚異的眼光盯著他們,也並沒有人在意。在瞬間經歷過大悲大喜兩重天地之後,潘希年的酒勁又一次翻上來,她疲憊不堪,就這麼在費諾懷裡睡著了,淚痕尚未乾透,嘴邊卻掛上了恬美的笑容。
這次費諾沒有再叫醒她,而是默默地背起她,在安達盧西亞的月色之下,回到了賓館。這一路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他覺得他們彷彿又回到兩年前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安靜乖巧地伏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