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部分(2 / 4)

暗下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一刻遲早要來的,又有什麼好膽怯,再說兩人連孩子都有了,更沒有什麼好顧忌……

可話是這麼說,但當朱棣堂而皇之的側身躺在床榻外側,只予她床榻內側一個身形多一點的空間,讓她盡乎是扒著床壁的姿勢躺下時,一種隱隱的不安驅使她騰地一下坐起來,衝卻地拉住朱棣月白絲質的褻衣一角,低聲一叫:“王爺!”

朱棣皺著眉頭從床沿外探回身,詫異地看著儀華微顯急切的動作。

儀華也意識到行為的唐突,臉上火紅一樣發燙起來,不由吶吶地低頭掩飾道:“平是夜裡曦兒都是要醒的,熄了燈,臣妾怕起夜時不方便。”

朱棣眉頭依舊籠著,身上地姿勢也一點未變,顯然不信儀華這番說辭。

坐月子沒法下床,自然有乳孃,婢女在外侍候著,可見這是一個極其蹩腳的藉口。

儀華臉上又不爭氣地紅了幾分,好在這會兒燈火幽暗,她又在訂榻角落裡,也看不見她臉紅是不紅,如此,儀華底氣倒足了不少,面對朱棣不相信的表態,她憋了一口氣重新解釋道:“這月來睡多了臣妾這針有些睡不著了。”

說完,一抬頭就見朱棣亮得發黑的雙眸,隱約閃爍著灼灼如火炬的光芒,儀華當下一怔,也不知這話可是有歧義,連忙補充道:“若王爺也暫無睡意,那就陪臣妾說說話吧。”

朱棣看儀華瘦削的肩胛似有顫抖,又不經意間撇過床榻前的搖車,目中亮光黯淡了下來,有些百無聊奈的倚回床欄,闔上雙目道:“想說些什麼?”

一副施恩的口吻。

儀華撇了撇嘴,也倚上了床欄,只是不著痕跡地儘可能的拉開與朱棣的距離,爾後隨口擇言道:“今也是巧,曦兒的滿月之日,恰好是三郡主出生的日子。”

話一出口已察失言,她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今晚怎麼頻頻口誤了?

儀華心中輕嘆一聲,面上卻是咬著嘴唇不說話,目光卻若有似無地瞟向朱棣。

果不其然,朱棣臉上表情沉了沉半晌才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隨著不怠情緒的哼聲落下,一時氣氛也跟著沉悶了起來。

這樣沉悶著不行,總要找一個話題來說。儀華思忖著,忽的腦中靈光一閃,這可不是個機會嗎?

心念著,儀華已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王爺,其實婉妹妹這次的事,也是府庫那邊的人沒個章法。若是一切按規發了應有的銀碳,又有一旁監管,臣妾想也不至於讓婉妹妹落得早產傷了身子。”說著,覷朱棣眼瞼隱有跳動,遲疑了一會,又加了一句,徒惹了一府人緊張不說,還讓外人看了熱鬧。

第九十六章 續話

床頭的半邊臺上,點了一盞鎦金小燈,有著忽閃的微光。

藉著暈黃的光亮,儀華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一邊細心留意朱分洪的神色,準備稍有不對就住口轉話。

驀地,朱棣睜開雙眸,偏頭倚在床欄柱頭,低睨著眼睛看著儀華,一副瞭然的神態,道:“你想說什麼?直說?”

這話問得儀有些哽住,她看朱分洪一直都不耐煩府裡女人的事,料他也沒多用心在這上頭,可現在看又不像那麼一回事。

半晌沒見儀華答話,朱棣濃眉微擰,低斥了一句:“磨嘰!”

儀華瞠目結舌了,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樣,怔怔地望著他有瞬間的呆滯。

朱棣側了側上半身,換了個所處位置更居上的地主,揹著光面向儀華,以一種似談論天氣的語調,道:“你要說的是府後宮的事兒吧!這該怎麼處理,你掌握個分寸看著辦就是。

寬闊的身形在床並沒有處一遮擋,眼前的光亮整個暗了下來,儀華的眼睛隔了一會才適應,卻是一怔,她發現朱棣非但佔據了床大半位置,還將月洞門式的床欄也擋去一半,呈居高臨下的半包圍狀與她相對。

微怔間,她仇視的憶起前世某一段話,有一種人天生就喜歡佔據主導位置,他們常在日常生活中,不疑難問題地流露出來,比方說與人相對時會習慣性地選擇居上,控制的位置。而往往這類人霸道,專制,擁有強大的佔有慾,是野心家的一種。

一段不足百字的評論在腦海中晃過,儀華定了定心神,看著眼前表情不明的朱棣,想起這三年中朱棣不下三次地對她說過把府務交予她,卻都只是口頭上一說,至於這次……她不予置評。

於是,儀華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欲以結束這段毫無作用的談話,卻見朱棣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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