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說,自然有我的依據,你們現在並不是十分相信我,我也不會將所有知道的訊息都透露給你們。”花月笑了笑,“如果之後合作愉快,我會在關鍵的時候,把我知道的通通告訴你們。”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博琉煙攢緊拳頭,咬牙切齒,“博行龍的能力是什麼?”
“他的能力我還不知道,畢竟他從沒出手過,想讓他露出真正實力,需先打敗他身邊的四條走狗才行!”花月笑容不變道,“這也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話落,他又接著說,“我還準備了一樣東西做見面禮!煙公主收集人血不太順利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餘下的部分,不用再等下去,明天就可以做契約陣。”
“無功不受祿,花教主不必拐彎抹角,直接說你想要什麼吧。”博琉煙冷冷的看著他。
“我的條件就是,活捉博行龍!”花月道,“我知道那些西域人的實力不容小覷,自認沒有戰勝他們的把握,才想出這個互利互惠的辦法,於你們,於我都有益處。”
“一旦開戰,將會有很多不確定因素,一片混亂中,難說遇到的對手會是誰,但不管是誰遇到博行龍,都只能活捉不能殺他,這是我的條件!”
“你的條件我答應。”花月說完後,容湛軒率先道。
他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博琉煙並非十分可信,與其在情況不明之下被她利用,倒不如讓花月也摻和進來,畢竟對於花月的加入,於她而言也是意外。
再者,花月明顯要比博琉煙掌握的訊息多,只有將他留在身邊,才能把話一點點套出來。
“我也沒意見。”練紅瑛也道。
她現在最想要的是贏得勝利,花月手上有充足的血,可以讓契約提前,為這一點,她決定不再對往事耿耿於懷。
至於言弁星和練紅玉,兩個不會武功的局外人沒必要發表意見,一時之間,最後一個決策權便落在博琉煙手上。
眾人都看著她。
博琉煙臉上表情波動並不大,猶豫了一會兒,下定決心道,“我同意。”
花月露出笑容,聲音愉快道,“很好,以後大家就都是朋友了,快給我個房間吧,最近餐風宿露的人都快憔悴了,會影響我的美貌的。”
他輕輕一撩頭髮,表情嫵媚的眨著眼睛。
站在旁邊的練紅瑛一陣惡寒,受不了男人這樣的高調,拉了言弁星便回房間。
博琉煙倒沒什麼表情變化,還是那種垂著眼瞼的憂鬱姿態,語氣冷冷的說,“後面有很多間空房,你可以隨便挑。”
“那我就不客氣了。”花月眉飛色舞的說著,大搖大擺往後院走去。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住,轉身對練紅玉拋了個媚眼,“玉兒,你不來陪陪我?”
“鬼才要陪你!”練紅玉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這麼冷淡,讓我好是傷心呢,明明在破廟的時候還那樣熱情不是嗎?”花月故作委屈道。
花月是那種你越認真,他越來勁的人,懶得和他爭執,練紅玉將頭扭向一邊。
這一轉頭,餘光瞟見一旁的容湛軒。
見他臉色不大好的盯著自己,練紅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中不好的預感升騰。
“等等,我還是和你……”正打算追上花月去他房間避避難,話還沒說完就就被容湛軒捂了嘴,強硬的拖回房間。
練紅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丟上床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覺悟。
“今天的事我道歉……”她先發制人,委屈的憋著嘴,眨眨大眼,一副真心到不能再真心懺悔的表情。
容湛軒卻全然不為所動,好整以瑕的看著她,“你先說說,自己都哪裡錯了?”
“不該給瑛兒下藥,不該不聽你的話一個人出去,不該被速風抓住,不該被花月救,更不該和花月說話!”練紅玉機關槍似的道。
“你倒是對自己的劣行了解的很清楚嘛。”容湛軒失笑道,而後突然板起臉來,“知道是錯還做這麼多,該罰!”
看男人眼神危險的眯起,練紅玉嚇得縮縮脖子,立馬識相求饒,“別啊,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速風抓我事情才會變成這樣,你不能把錯全推到我身上啊,總要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才行!”
“好吧。”容湛軒抽身坐直,順便將練紅玉從床上拉起來,面對面坐著,“你先解釋解釋,速風說的殲夫淫婦是怎麼一回事?”
“你那個笨下屬的話你也信!”練紅玉受不了的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