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濫,像愛團團一樣愛晉蘅,直想摟過來給他好好揉揉吹吹,不再讓人欺負了去。
☆、第一一七章 組團兒的麻煩
晉蘅被蘇辛那明瞭心疼的小眼神兒盯得受不住,只道:“你是何心思?怎好心為子雅備嫁?”
蘇辛覺得此話聽起來不對;她何時心存不善過?蹙了眉瞥開眼;一副受氣小媳婦模樣,糾著兩隻手;比那金素太子可是像樣兒得多。
晉蘅到底想跟她親密些;心中一動,便將她抱了過來。蘇辛也不鬧他;一坐在他懷裡便偎了過去,甚乖。晉蘅軟玉溫香在懷;心中多少有些異樣暖意;又頗生出幾分感慨;只覺若是每次議事都能如此和諧稱意;他大概能多活個一二十年吧;多好……
蘇辛蹭蹭他,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晉蘅一時轉不過心思,迷迷離離地哼了聲“嗯?”蘇辛張嘴用小尖牙咬了他一口,“如今世間至親至近,唯有你我,你不說與我知,還有誰比我更能為你分憂解愁?我雖笨些,但與你共擔煩憂,卻比我什麼都不知道自己沒心沒肺地傻傻安心強得多。你也莫要去學那彆扭憋悶的呆子,以為什麼都不告訴我便是為了我好。你反過來想想,若是我也如此,你可會生氣?什麼事都埋心裡,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肯說明,才最是自私,連你都是我的,難道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若你不把我擺在那樣的位置上,我也再無話可說。”說著便欲自晉蘅懷中起身。
晉蘅一把將她抓牢,兩手抱緊,眼中濃濃,只是定定地盯著她,手上力氣頗大,攥得人頗疼,蘇辛心裡卻升起暖意。他訥訥地道:“你說的,可當真?”蘇辛瞄瞄左右,“哪一句?忘了。”晉蘅驀地將她朝自己壓近,貼上她唇,熾熱輾轉。
蘇辛哪能讓他如意,問題尚未交代明白就想白吃豆腐?吃霸王餐的人通通該拖出去打屁股!蘇辛在這當口兒使上了內力,滿心歡喜感激不設防的晉蘅就被那聲稱是他最親近的人給震飛了……
晉蘅捂著胸口從地上起來,皺著一張臉,望她。她有些愧意,扎著兩手,討好一笑,忙上去扶,“我……控制不住力道嘛……”晉蘅冷了臉,倒未曾推開她,重重坐在凳子上,瞥了她一眼,像是千百句話說不出來般,又瞥開眼去。
蘇辛充分領略了他這一眼中的含嗔帶怨。她湊上前好一通摸索,嘴裡只道:“摔著哪兒了沒,哪裡疼?快讓我看看,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晉蘅不堪其擾,糾纏之下一發力抓住她雙手,蹙眉半晌,忽然道:“你對皇上滅了蕭氏滿門有何看法?”
蘇辛看看他,坐在他身邊,搖頭,“難道不是因為你爹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當,陛下向來是非分明,又非無故狠戾傷民之君,怎會平白便殺了那諸多人命?”
蘇辛蹙眉,“我也覺得奇怪呢,蕭子雅好歹也是蕭家的正室嫡出的大小姐,蕭家榮辱自然和她極為相關,殺的又都是她親眷族人,他就不怕她心懷恨意?他到底喜不喜歡蕭子雅啊?”
晉蘅理理她額上幾縷亂髮,“皇兄自然是極愛子雅的,否則,我也不會放心地答應這樁婚事。”蘇辛面上雖無甚變化,心中卻禁不住冷哼:“你以為你誰呀?還輪到你答應?”一陣酸意。晉蘅繼續道:“子雅心中所繫,惟有蕭氏一人,其他親族中人也著實不曾幫顧她幾分,有那未落井下石的,便算是待她不錯了。因此即使兔死狐悲,子雅心中也未必多恨皇兄。更何況,蕭氏很有可能已被皇兄秘密轉移,這雷霆之怒也權當是掩人耳目了,為救蕭氏,子雅也斷不能有異議。皇兄機智敏慧,自有千百種辦法打消子雅疑慮。”
蘇辛眉頭蹙得更緊,疑惑道:“當真是為避人耳目?”
晉蘅張開手,蘇辛忖著他是想讓自己再坐到他懷裡,如此想,便乖乖地坐了過去,二人又復初時的姿勢,打窗外一瞧,還當是晉蘅哄著她講故事呢,微微搖晃,歲月悠長……
“皇兄心思細密,玲瓏七竅,凡事必有其目的,而這目的又常常不是明面裡說得清的眾人皆知的那一個。”
蘇辛抬頭看他,聽他繼續道:“皇后跋扈,已非一日兩日,太后與皇后兩家外戚爭權,朝堂之上難見清明,皇兄需要自己的羽翼。他素來心高,絕不甘居人下,繼位之後,自更受不得他人束縛。這性子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金素來擾,將朝臣注意力皆轉移至邊塞,朝廷內部一些爭端反倒有所平息,其實只怕正合了他心意。如今想來,那春寒逃走,他並未動怒,也是出於一樣的心思。他新近培養了一批新貴,陸續進入朝廷,估計不日便會有大的動作。鎮國將軍身為皇后之父,又手握重兵,偏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