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客,不如坐下喝一杯吧,我也有事情告知你。”
夏梵徑直走了過去,“你說吧。”
“程清朗昨天晚上沒回來,本來你們的事情,我不應該插手,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表面上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夏梵輕笑了一聲,“別啊,你插手的事情難道還不夠多,太自謙不好。”
江寒汀大聲的笑了出來,他把視線放到夏梵的臉色,“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就不饒圈子了,程清朗昨天沒有回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美人臂彎,英雄的墳,你可以去問問他。”
夏梵心裡諷刺一笑。
迷藥?仙人跳?
有什麼可問的,昨天是她把人睡了,不過這些人不可能知道吧……她當時很小心的繞開了監控。
幸好程清朗從來沒有放過她的鴿子,所以對方在約定好的一點沒下船,她才會覺得蹊蹺,獨自一人摸了回去。
不上就裝不見這場好戲了。
第140章
江寒汀見夏梵不為所動,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好奇的樣子,不由些意外。
他的餘光,掃到夏梵無名指的戒指,莫名的不舒服,聲音清淡的開口,“你真的一點不介意嗎?”
“我不介意啊,所以也不想聽你逼逼,歐襄是聽了你的話,說吧,我需要一個解釋,你最好能給出來,而且能說得過去。”
“解釋?和別人同床共枕的是他,你找我要解釋,這好像說不通吧。”
“你是不是傻。”夏梵暗罵了一聲,自語又道,“算了你的確是傻,奶奶的……”
江寒汀根本沒有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手,夏梵就把人按在了船欄上,“如果你不能給解釋,那我只能把你從這裡丟下去,這樣一筆勾銷。”
“你覺得這樣很公平?。”
“沒辦法,人心本來就是偏的,何況我心悅他,他自然是什麼都好,你,不能和他比。”
這個人輕輕鬆鬆就能說出這麼一番話,摧毀他的層層盔甲。
在這一刻,在這個人的面前,驕傲一寸寸的湮滅。
江寒汀勾起了嘴角,緩緩的閉上眼睛,“那好,你把我扔下吧。”
再不想說任何一句話。
大概海水再怎麼涼,也不能比他的心更冷。
“哦,既然你不想說什麼了,就這樣吧。”
夏梵用力一推,一聲重物落水後聲音後,她又把旁邊的救生圈扔了下去,在一眾人的注目禮下淡定離開。
看什麼看,明白人都知道這事兒和她無關,是江寒汀主動要求的。
這種性質的請求,她真是無法拒絕,而且海水不是很涼,凍不死人只能讓認清醒一下。
她曾經想過以牙還牙,但是江寒汀大概根本不在乎,———
程清朗一天的恍恍惚惚,心不在焉。
夏梵來的時候,他看著人愣了下,“你……你來了。”
夏梵揚了揚眉,“你好像很怕我?”
難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害羞了?
“我……我沒有。”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
程清朗直視對方的眼睛,過了幾秒又悄悄的移開……夏梵更不懂了,床都要上了還想怎麼樣?
長鎏雖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是思維無限接近於男人,這樣的事情男女都是自願的,又不是單方面的,你情我願的何必這麼糾結。
夏梵本來覺得既然走到這一步,就相當於一種程度的約定,但是對方的反應讓她有些懵……
也許兩個人想法並不同,她不想逼人什麼,反正這種事又不能說誰吃虧了。
夏梵又想到了那天晚上,那個人抱著她一直叫梵梵,然後她說我不叫梵梵,你可以叫我恆軒。
恆軒是她的字。
夏梵有些意興闌珊,對方沒提,她自然不便開口。
“走吧,我們出去轉轉吧。”
“好。”
小區的道路兩邊是高大挺括的樹木,夏梵把腳踏車騎了出來,程家的父子倆不經常在這套房子裡,所以只有一輛。
她把車騎出來,一隻腳點著地,對人努了努嘴,“上車我載你。”
“你不上來我就自己走了。”
程清朗走了過去,坐在了後座,他的腿太長,必須要曲起來才能不碰到地。
“這裡的空氣真好,可惜明天早上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