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個瓶子認真的插起來,把多餘的枝葉減掉,然後再丟幾片維生素片進去。
這樣的花能活很久,活到下次那個人送花給自己。
———
夏梵出水裡冒了出來,“感覺真棒。”
她手腳利落的爬上了甲板,接過程清朗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頭。
潛水服緊貼這面板,很顯身材,程清朗把視線開始是放到對方的雙腿,然後放到腰上,然後視線向上,就……就再移不開了。
夏梵扯了下衣服,看了下自己的下巴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是有點大,我也覺得,我本來準備把弄小點,奶奶的,我的浮力一定比你大,就這兩塊。”
……
程清朗:“還是……不要了吧。”
他有點崩潰,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怎麼說。
如果程清朗知道,夏梵曾經很認真的考慮,把這兩塊沒什麼用的肉切掉,一定會更加的崩潰。
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女人,可是夏梵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啊。
昔日長鎏參軍十餘年,壓根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女人不知道怎麼活,從小被當成男人養,開始在先鋒營裡的那兩年,硬是沒人發現她是個女人。
誰能想到打架比誰都狠,喝酒吃肉的傢伙是個女人,張兩個腦袋敢都不敢想,後來長鎏升職,身份被公開,所有人都不能直視的同事,也沒人不敢輕視。
雖然是將軍之女,是個女人,但是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打仗衝鋒陷陣都是衝在最前面,一步一步都是靠自己搏命來的。
誰敢說天策將軍是個女人這種話,那些跟著長鎏出生入死的親衛隊,能和人拼命。
一杆銀槍命震天下,名字能止小兒夜啼,可不是說說而已。
長鎏上了花轎,沒嫁成人,意外變成了夏梵,才明白過來女人是這樣的……這樣的……還有這樣的???
夏梵很喜歡潛水,原來可以藉助裝置去到海底,那些魚從身邊經過,漂亮的不像話,抓起海底的一把砂石,慢慢的張開手,魚兒就都會跑過來用沙子按摩。
程清朗從震驚中回過神,關切的又問,“你有沒有覺得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
“為什麼要不舒服?”
“……”
好吧,他問人這個問題,完全就是多餘的。
夏梵笑了笑,拍了拍程清朗的肩膀,“你果然很會玩,下次如果再也這麼好玩的事情,一定要叫上我。”
很會玩???
程清朗勉強笑了笑,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