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別人說的!”
……
“你小子等著,回來你死定了!”
一條比一條的語氣暴躁,終於被發現了,他也有準備,可以想象老爺子這會兒大概已經膨脹成了一個氣球。
不用戳,自己都能爆炸。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決定還是回去看一下。
瞧著吧,‘鹹魚’也不是有翻身的時候。
程光恆很氣憤,‘鹹魚’泡到了美人魚居然也不告訴他?
不能原諒!
但是一群朋友聊天,其中一個人突然問起‘聽說另公子和夏家的那位小姐正在交往,準備何時結婚’的時候。
身為當事人的爹,他居然一臉懵逼?
簡直是太丟臉。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老爺子得出結論:兒子太久不打果然不行。
——
程清朗在玄關換鞋子,抬眼看去,老頭兒果然一臉陰沉的坐在那裡。
“你給我滾過來,我有事情問你。”
程清朗想了想說,“爸,我已經成年了,我擁有自由戀愛的權利,而且你也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些逗逼粉絲都不知道,你還是粉絲頭頭,不知道正常。”
程光恆:“……”
再次確定,果然是不打不成器。
程光恆站了起來,圍著沙發轉了一圈,到處找抽人的武器,“你再也不是我的乖寶!我是你爹,我說什麼都是什麼!你什麼事情都應該和我彙報!我是你爹,所以我說得就是對的。”
程清朗:“……”
這明顯是仗著長輩的身份咄咄逼人啊,真的沒辦法聊下去了,這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解決的。
“我去上個廁所。”為了避免成為武力的受害者,程清朗站了起來。
他走到衛生間,打電話給了他外公。
程清朗等了三分鐘再走出來,就看見自家老頭兒拿著電話一臉焦急的解釋。
“爸,不是那樣的,沒有,我哪兒有那麼古板!我不辯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好好。”
爹說得算原來是這樣的啊。
程光恆掛了電話,瞪著兒子看了兩分鐘,“你這個兔崽子給我小心點,我這是看著梵梵的面子上,你……你改天把她帶到家裡來吃飯。”
程清朗一臉無辜:“好的。”
雖然方式比較歡脫,但是兩個人成功和解。
———
夏梵從機場出來,在家裡躺了半天倒時差。
楊添敲門,帶著兩個光頭助理走了進來,三個男人拎著大袋小袋、這些都是這一季的春裝,有的是品牌的贊助,有的是楊添買的。
他都給人一套套搭配好,只要每天穿出去就好,夏梵街拍女王的名號之下,是他辛苦做得功課。
楊添放好衣服走出來,看了看沙發上的人,“對了,你初試過線了,超過了不少,複試準備好了嗎?”
夏梵抬起頭,“複試在什麼時候?”
“在兩週後。”頓了頓,他又問,“難道你都不驚喜,你複試準備好了?”
至少給點表情好嗎?
夏梵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特別準備的。”
圓慧插嘴問:“你難道不是第一名?不對啊,這幾年題目都挺簡單。”
楊添:“……”
好吧,他什麼都不想說了。
不過夏梵分數線過這麼多,指不定還真的是第一名……這傢伙果然是奇葩,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去推理。
難道是偽裝成地球人的外星人?
本來讓人讀個本科,‘充實’一下自己,娛樂圈雖然不靠學歷說話,但是有學歷可以裝逼啊!
後來他一念之差,又順帶幫夏梵報了研究生的考試,本來是沒報什麼希望,沒想到人又考過了……
這是什麼節奏啊,難道要一路讀下去?
楊添想了想說,“你想讀書嗎?你想繼續念研究生嗎?”
夏梵抬起頭,“唸吧。”
反正除了拍戲,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而且拍戲是興趣,多讀點總是沒錯。
夏梵對法律很感興趣,法學是研究人性惡的學科。
現世的法律,畢竟集結了幾千年的智慧,雖然是為了統治階級服務,有諸多缺點,也很多地方不合理。
但是瑕不掩瑜。
楊添又問:“那你讀完書了做什麼?從事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