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眺望四周的風景。
平時和氣的boss生氣起來好嚇人!又在心裡暗自嘀咕,你瞪我幹嘛,有本事去瞪那個女流氓!
求偶失敗的男人好可怕!
這次公演完,夏梵的心裡的一塊石頭,從舞臺下來她就脫掉了足尖鞋對一旁的助理說,“不要讓我再看到它,扔遠點,最好燒了。”
圓覺抬起了鞋,“哦”了一聲玩外走,走了幾步又問站在原地的另一顆滷蛋,“師兄,你有打火機嗎?”
圓慧:“……”
他從太過耿直的師弟手裡拿過鞋子,“還是我來處理,這裡不許點火。”
圓覺點了點頭,“那拿回去燒。”
眾人:“……”
這兩個人是來說相聲的嗎?唉,此時此刻他們應該說點什麼好……
看到走進來的人,夏梵停住了搽臉的動作,隨口問道“怎麼來了?”
擺脫變態的足尖鞋,不用把胸前的兩團裹得透不過氣,最重要的可以不要再吃素!想到紅燒肉水晶肘子糖醋排骨滷豬耳朵油燜大蝦,她感覺整個生活都明朗了起來。
連著江寒汀也不是那麼太招人嫌。
江寒汀看著人不說話,他微眯眼睛,想用力把人看透。
夏梵見人不說話,也沒空照顧對方的小情緒,江寒汀有沒有病沒病都和她沒關係,一來她沒藥,二來她不是醫生。
夏梵簡單了擦了臉,然後徑直去換衣服,她前面的兩坨肉這幾個月快被擠爆了,把束胸脫下了,夏梵重重的舒了口氣。
奶奶的,終於舒服了。
夏梵換完衣服走出來,後臺站滿了人,程清朗也來了,今天穿著很正式,合身剪裁的黑色暗紋西裝,深湖色的領帶泛著碧綠光澤,裡面是件同色系的馬甲,馬甲內裡白襯衫。
他身材高大,是亞洲人裡面少有的能把西裝穿得硬挺蓬勃的型別,雖然江寒汀穿西裝也好看,兩個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型別。
不過兩個人穿西裝好看的原因倒是一樣……因為臉程清朗和他爹說話耽擱了幾分鐘,才比江寒汀晚了一步,兩個人一個黑西裝一個白西裝,像是黑白雙煞站在那裡。
煞得男男女女移不開眼睛。
同行還有舞團領導和其他觀禮的業內資深人士來後臺慰問道賀。
外面的掌聲持續響了十幾分鍾,觀眾的熱情高漲,這場表演很成功。
怎麼說,某種意義上已經超越了普通芭蕾的影響,夏梵的號召力擺在那裡的,只要這人在,舞團的關注度就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利瓦特也很滿意這次的表演,上前擁抱人,“你真的很棒,既有天賦,又有完美身形,我推薦你去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你有沒有興趣。”
這句話一出來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了,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是世界上公認的四大芭蕾舞團之一,名聲赫然。
這份推薦,沒有不動心的,也沒人能拒絕得了,那是芭蕾舞者最嚮往的舞臺。
夏梵笑了笑,“謝謝你,但我以後可能會很少碰芭蕾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指導。”
九十分種的舞劇,為了站上這個漂亮的舞臺,她跳了幾個月,另一個人跳了十四年。
她幫人達成願望,再也不準備碰,她從頭到尾,都沒打算當一個專業的舞者。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梵,這人不但拒絕了還準備退隱?為什麼啊轉念一想夏梵還是藝人,而且很有名的那種,就又釋懷了。
藝人和芭蕾舞者相比,利益和知名度不在一個層次上,也難怪會衷情前者。
這麼一想,很多人心裡都有些複雜。
好好的豪門大小姐不當,跑去當明星,明星這份職業也不敬業,居然又來跳芭蕾,玩得風生水起後又撂下了擔著怕了心好累啊,連著嫉妒的力氣都生不出來,因為只有面對和自己處境差不多卻比自己好,心裡才會生出不甘。剛剛夏梵跳黑白天鵝的時候,一同在舞臺上的他們比誰都看得清楚。
利瓦特很是意外,“為什麼,明明你這麼有天賦,是不是有什麼為難之處。”說完視線打量過眾人。
舞團一眾:“……”
這個鍋他們不背!!!誰敢為難夏梵,是不想活了嗎?!大師你是沒看到那傢伙的體能,咱們這細胳膊細的惜命的很!
利瓦特當年憑藉《卡門》一戰成名,這個角色本來是要給一個身材比他更性感的男演員,在他說出了“讓我走或者讓我演卡門”的最後通牒下,團長才無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