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新的侍衛護在了他的身前。
周圍的人都躁動起來,為著這被圍困男子身上濃濃的殺氣。他們有些害怕,但是出來的時候就說過了。這一戰是開國之戰。殺了三皇子,他們就是下一朝的英雄。所以再害怕也要護好大皇子,殺了赫連君堯!
“有…有父皇和母妃在,你自然不敢殺我。”赫連玦玉挺直了身子,硬聲回道。
一直都是他派人刺殺他,赫連君堯倒是從未主動要取他性命。大皇子理所應當地就認為,赫連君堯不敢。
“不對,若是我願意,我可以將你們三人一起送下地獄。”赫連君堯一步步地往赫連玦玉的方向靠近,他前進一步,周圍的人就退後一步。
“不殺你,只是因為你壓根沒有值得我動手的價值。養尊處優地長大,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眼光短淺。”皇子殿下眼裡含滿了鄙夷,又有些憐憫。
“這樣的人,我要動手,也只動這一次。”
遊絲出,輕柔地繞上赫連玦玉的脖子。周圍的人大驚,連忙揮刀去砍,卻怎麼都砍不斷。
赫連玦玉臉色漲紅,慌忙去解遊絲的頭兒,想扯下來。但是越扯就越緊。
“赫連…你…”赫連玦玉呼吸困難,看著周圍的人,好不容易喊出了一聲:“給我上啊!”
周圍愣著的侍衛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拿著刀劍朝赫連君堯攻去。遊絲從脖子上鬆了下來,大皇子喘著粗氣,兩眼泛血地看著被圍住的赫連君堯道:“殺了他的人,賞黃金萬兩!”
荊良在一旁護著初見,距離太近也用不了弓箭,只能拔刀相擋。初見不會武功,只能自己小心地躲著,咬咬牙,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赫連玦玉說得對,這樣多的人,武功都還不錯,雖然近不了三皇子的身,更殺不了他。但是將他們困在這裡是足夠了。時間一晚,他們應該有法子讓皇上駕崩,然後宣佈假的遺旨。
“荊良!”初見突然喊了一聲,朝正在打鬥的荊良道:“我想到了,你直接射箭殺了赫連玦玉就可以了。他死了,遺旨也就沒用了。儲君還是三皇子!”
這缺智商的大皇子就這麼跑過來想殺三皇子,但是壓根沒想過只要自己一死,他和季貴妃的一切部署就都完蛋了。
荊良一愣,一刀斬了面前的侍衛,回頭衝初見一笑,道:“公主這招真狠,我知道了。”
擺脫開面前的人。荊良飛身上了房頂,引弓射箭,直指大皇子。
“快,快保護本王!”赫連玦玉看得臉色一變,誰都知道赫連君堯身邊的荊良是神箭手,箭無虛發,真被盯上就完了!
無數的人過來護住了赫連玦玉,荊良想射死他也瞄不準。但是不急,距離遠了就是弓箭手佔上風,一個一個地來好了。
初見微微一笑,轉頭看著那邊遊刃有餘的三皇子,心裡的石頭就放下了一半。周圍還有一些侍衛在護著她,暫時也沒有危險。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惜命如金膽小如鼠的初見同學也已經習慣了殺戮,血花四濺的時候,好歹沒有在發抖了。誰都會成長吧,也許有一天她也能像那白衣的男子一樣,淡定從容,指揮江山。
咳,只是這麼想想罷了。
赫連君堯被困得有些不耐煩,更多的遊絲從袖子裡飛出來,直接穿透周圍的人的心口,穿透了一個,還可以繼續穿透下一個。看得初見忍不住感嘆,這是多好的功夫啊。那麼軟的東西,也能穿透力這麼強悍。
忍不住就想唱: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成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心圓…
半個時辰過去了,荊良的箭用完了也沒能殺完所有擋著赫連玦玉的人,皇子殿下的體力也有些不支,周圍的人卻還是有一百來號。
“皇兄,父皇會不會有事?”初見也等不及了,蹲在侍衛的保護圈裡畫圈圈,聲音穿過刀劍之聲,還是落在了赫連君堯的耳裡。
“著急也沒用。”赫連君堯的語氣淡淡的,隨手將一個侍衛扔了出去。
赫連玦玉抬頭看了看天色,笑道:“差不多了,喪鐘都該響了。這一戰是我贏了,赫連君堯。”
初見正著急,也就忽略了赫連玦玉喊的名字是什麼,只是墊著腳尖去看三皇子那邊的戰況。
“你贏了?”赫連君堯挑眉,輕笑一聲,一張臉妖嬈至極:“還是一如既往地看不清形勢。赫連玦玉,你贏不了我的,這一輩子都是。”
話落音,一根沒有沾血的乾淨遊絲從袖子裡飛出,乾脆利落地穿透了赫連玦玉的胸膛。速度很快,在周圍人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