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一愣,〃喝點湯。。。。。〃
最終兩人將一桶雞湯雲吞吃的涓滴不剩,太子妃娘娘很沒有形象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隔。
楚元棠收拾了餐具,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說:〃快點起來,剛吃完不要躺在床上。〃
蘇清之不滿意的翻了一個身,不滿的小聲嘟囔道:〃讓我歇歇。。。。。。〃
楚元棠無奈的搖搖頭,再抬頭時卻發現躺著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蘇清之的身邊,伸出手撫了一下她眼底的淡淡青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楚元棠展開一床毛毯蓋在蘇清之的身上。
床頭的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斜長,似乎像是兩株同根相依的樹,生生世世都糾纏在一起
*********************************
時間過的飛快,距離蘇清之進組已經過了一個多月,昨夜蘇清之拍完戲,半夜忽來大雨,凌厲的秋風在窗外刮出呼呼的嗚聲。
今早一起來,蘇清之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氣,已經是接近初冬的氣溫一時間凍得她肺間生冷。
〃天氣冷了。〃
她的背後有人仔細的將一條羊絨圍巾系在自己的脖頸上。
楚元棠道:〃穿厚一點,要不感冒了沒人管你。〃
蘇清之摸著那條圍巾,聽著太子殿下刀子嘴的話,失笑道:〃知道了。〃
隨著天氣的變化,劉志國大導演性情也是起伏不定,看著著烏雲蓋日的天氣,他下了今天的指令——
〃今天是個好天氣,都給我精神點!〃
帶著滿身怨念、打著哆嗦的劇組人員默默的給了他一聲〃呵呵〃。
劉導演夜觀天象,認為今天肯定有雨,所以他決定把女二最重要的戲之一——女二得知家破人亡的戲份拍完。
蘇清之下意識的皺皺眉,那場戲是在初冬雨天,的確和今天的天氣相和,只是氣溫太低了。。。。。。
等到真正開拍的時候,蘇清之才明白什麼叫冰冷刺骨。
她抖著已經凍成青紫的嘴唇,發抖的吼出最後一句臺詞,蘇清之下意識的嚮導演看去。
劉志國叼著一根即將吸完的煙,面無表情的喊出〃CUT〃。
☆、求婚
已是深秋初冬時節。
C市屬於偏北城市,如今的風中已經有寒涼刺骨的意味了,雪上加霜的是從早上開始淅瀝的小雨就沒有斷。
《1937》的劇組上下站在悽風苦雨中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怨言,原因有二——
劉志國大導演的臉色和今天的天氣很相配。
有人比他們更慘。
劉志國嘴上的煙已經換了一根又一根,他座位底下的菸頭積了不少,一旁的副導演低頭看了眼,無奈的勸道:“老劉,可以了啊,少吸點。”
“這回雨都要停了,要不這場戲再停停?”
劉志國拿下煙,在一旁的紙盒中按滅,菸頭蹦濺出一點火星,他眯著眼搖頭,吐出兩個字“不行”。
副導演餘光偷瞄著蘇清之,心裡嘆了一口氣,對於劉導的固執他也是無可奈何。
劉志國看著外面將歇未歇的雨,一招手找來劇組人員,“去,找抽水車人工降雨。”
聽到這話,這場戲的劇組人員默默地打了一個寒顫,同情的看著站在雨中的演員。
蘇清之已經快要記不清這是導演第幾次喊“CUT”,她抹了一把順著頭髮流下的雨水,難得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溼重的衣服貼著她的前心後背,蘇清之抖著已經被凍成青色的指尖擰了擰衣襬上的雨水,耳邊傳來劉志國的聲音——
“小蘇,你記著這場戲是你知道家破人亡時的第一反應,你不光要有恨!還要有怒!有無力!”
說話間雨勢又大了幾分,蘇清之深吸一口氣,苦澀的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襯出她青白的臉色。
她睜開眼時,眼神深處滿是血絲,蘇清之在雨中慢慢的行走,驀然她停在路中,臉上露出一個似哭非笑的表情,在迷濛的滂沱大雨中顯得分外猙獰。
劉志國看著攝像機,終於鬆動了臉上僵硬已久的神色,心滿意足的喊出了一聲“CUT”。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蘇清之一直高懸緊張的心才放下,一旁焦急萬分的周雅萌抱著一堆東西就像是炮彈一樣撞進她的懷裡,嘴上還不停的抱怨嘀咕著什麼——
“臥槽!這劉志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