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夕滿臉微微抽搐起來。
他就這麼直接,這麼赤果果的表白了。
雲落夕回他一抹最燦爛的微笑,立馬一秒變臉:“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喜歡你,別來糾纏我,否則我向一沐告狀去!”
雲落夕雙手交叉環抱在胸,挺起了下巴。
有一沐罩著,諒這個病態男人不敢亂來。
獒握起了拳頭,那張狂暴的俊臉立馬變了顏色,立馬又忍了下來,“你以為向一沐告狀,就能讓我遠離你,你做夢!”
獒憤怒了咆哮了幾句,氣沖沖轉身,飛奔跳躍,化作了一條黑色巨大的狼,獒跑了。
雲落夕剛才以為這個病態男人要握緊拳頭要打她呢。
她也做好準備讓他吃點苦,沒想到他就這麼怒火沖沖的跑了。
雲落夕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喜怒無常。
吹了海風,心頭沉悶的仇恨,突然在海風中吹了一乾二淨。
雲落夕深呼吸一口,原來,當仇恨放下的時候,心,無比的輕鬆。
蘇姍莉死了,母親大人的仇總算是報了,她消失多年的姐姐也回來了,這算是圓滿嗎?
雲落夕不知道,這不是畫下圓滿的句號。
她更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只是更多困難的開始。
回到了魔狼族,雲落夕提議要回去了。
一沐想盛情邀請雲落夕再這裡做客幾天,不過被雲落夕給乾脆的拒絕了。
她說他們作為血族留在狼人族會不方便。
勻、穡、花零也走了過來。
“住下來,我們歡迎你留下來。”花零開口邀請著。
花零跟獒一樣,一頭漆黑的發,性格卻跟獒相差十萬八千里。
花零是斯文溫婉的,那獒就是狂暴病態的。
勻和穡兩人是棕色頭髮,不過這兩個人性格有些古怪,非正常人可以猜透。
上一秒可以黑著臉對著你,下一秒可以微笑的對著你。
他們變臉的速度可以比翻書還要快。
也許這就是狼人,性格天生的狂暴。
看到雲落夕要走。
勻和穡這兩人突然冒出來,兩人非常有默契的說道:“雲落夕留下來,我們不會再欺負你。”
聽他們兩人說這話,雲落夕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他們兩個之前可是恨透了她在血色之夜,把他們給打敗了。
如今對她變得這麼好了,雲落夕抬眸,“你們也知道欺負過我,不過,我呢,可是很小氣,會記住你們對我不好。讓我留下來嘛,沒門兒!”
勻和穡互看了一下,兩張麥黃色的俊臉立馬拉下烏黑。
他們兩人非常默契看了一下,這女人非常傲嬌,還非常小氣,還非常拽……
嗯嗯,可他們越看,卻越喜歡。
這一晚,雲落夕帶著後哲他們回去了,沒有留下來。
一沐、勻、穡、花零目送雲落夕回去。
“唉,奇怪,每次看見那女人回去,心頭就是莫名的不捨!”勻那張異常好看的臉,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勻閃著金黃眼眸,看到雲落夕走向了船,他眸底流露幾許的黯淡。
穡看了一眼勻,雙手抱著後腦勺,看向了天空:“她才剛上船,我就想念她什麼時候再來呢!”
聽到穡為對她念念不捨,勻似乎找到同道中人,瞬間有了共同的話題,“你說,那女人什麼魅力,讓我們這麼的對她念念不捨。”
穡會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