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鬆了口氣,又想到什麼,急忙追問:“可是方才我摸到蘿兒衣服上全是血……”
醫女點了點頭:“是了,她腿上被石塊一類的東西劃破,傷口也挺深。我開些藥,讓下人按時熬了給她喝。還有治療皮外傷的藥,也得按時敷用才行,若是留了疤,那就不好看了。”
穆飛飛這才身子一軟,跌坐在椅子上,她早就被嚇得手足發軟,聽說洛蘿沒什麼大礙,才算是放下了心裡這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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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更好地培養人才,懸雲山莊每一季都會有一次試煉大會。眾弟子可以自行選擇是否參加試煉大會。而脫穎而出的二十個人,可以學習門派裡面更為高階的功夫。雲瑤有著靜脈暢通的體質,再加上本身的悟性和努力,成為了被最被看好的人之一。
雲瑤一回房間,便聽到了系統的聲音:“文冬青已經和女主相遇了。”
算著時間,男主確實也到了應該出現的時間了。雲瑤一點也不意外,倒是極其關心洛蘿:“女主傷的重麼?可有大礙?”
系統立刻回答道:“輕微骨裂和皮外傷,總體來說是不重的,只用好生休養就可以恢復了。”
雲瑤笑了笑:“傷得不重就好。”
房間裡面靜悄悄的,雲瑤以為系統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又聽到了他的聲音:“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你不應該希望她傷的重一點才好麼?”
雲瑤卻搖搖頭:“你等著瞧吧。”
她可不是聖母,調養好洛蘿的身體,壓根兒不是什麼善心之舉。更何況,她實在是討厭這些瑪麗蘇,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吸引人的?矯情又愚蠢,憑什麼就能吸引到一群男人圍著她轉?憑什麼優秀的女配們就該因為這些瑪麗蘇而過得黯淡平凡?
想到上一次在這個世界裡受到的挫敗,雲瑤不免有些來氣,沉聲問道:“離試煉大會還有多久?”
“還有七日。”
雲瑤想了想,道:“五日後,我回寧溪城看看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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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蘿實在是隻皮猴子,讓她當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難過。因為怕小一讓她傷口惡化,那小傢伙也被抱了出去,和飛簷呆一塊,只能偶爾進來看看她。這也就算了,最為可怕的是,每日還要喝藥,對於洛蘿來說,任何苦的東西都是天下最噁心的東西。
穆飛飛心裡愧疚,倒是經常跑來洛府看她。洛蘿心裡比她還要愧疚,受傷這事兒和穆飛飛攤不上什麼關係,穆飛飛就靠一個小酒館過日子,如今還關了門時不時就往她這裡跑,忒不容易了些。
洛蘿拍著胸脯又指天指地的發誓了一通,說是絕對會乖乖吃藥,她不用這麼擔心。好說歹說的,才總算是讓穆飛飛回去了酒館。
只是才送走了穆飛飛,她又迎來了雲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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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臥倒在床,雲瑤一臉的心疼,掖了掖她被子,又探了探她額頭,嘆息道:“你怎的這般不小心?”
洛蘿委屈了:“我哪兒是不小心!明明是那個人太過分!”
她說著,便將和文冬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次,即便是說到自己讓文冬青下跪的事情,也沒有一點愧疚,這讓雲瑤表情更加溫和了,末了,看著洛蘿求認同的眼神,她只是摸摸她的頭,避重就輕道:“文公子固然有錯,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怎麼能在那種時候和別人犟起來……若是、若是傷口拖得久了,治不好了怎麼辦?”
她不會傻到去贊同洛蘿說的話,也不會去反對,她壓根提都不會提到洛蘿對待文冬青的態度是對還是錯,她只是轉了轉話頭,說到她的傷事上,更讓人覺得,比起其它的事,她更關心的是洛蘿本身,是洛蘿這個人。
雲瑤生怕她提回剛才的事,又嗔她一句:“這下好了,要躺上個把月的,好好磨磨你這頑皮的性子。”
洛蘿被她一席話說的暖暖的,想著雲瑤果然是極其關心她的,免不了撒嬌道:“雲姐姐,雲姐姐,我快無聊死了,你上次託人帶給我的那個《好想告訴你》,我都看了好多次了,我都要急死了,後面又怎麼樣了,男角兒和女角兒有在一起嗎?那個討厭的女配角有得到壞下場嗎?”
看來她真心喜歡雲瑤講的故事,這話問的正中雲瑤下懷,雲瑤豎起一根手指,對她晃了晃,狡頡一笑:“今日我和你說個新的故事。”
洛蘿瞪大眼睛瞧著她:“什麼?”
——“叫《女主角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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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故事,雲瑤已經在心裡面練習過上百次了。雖然故事都還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