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遇到什麼事麼?”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輕撫上她的眼角,她的臉龐,隨之溫涼而低沉的嗓音自他櫻花般的唇中溢位,“知道麼?你的眼淚會讓我心痛,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不等他繼續說下去,連城伸出手,堵在他的唇上,笑容明亮,道:“我真沒事。”
握住她的手兒,皇甫熠放至唇邊親吻了下,眸光柔和而深情:“我要聽實話。”他的聲音本就好聽,而這一刻,也不知是他有意為之,還是無心流露,總之他的聲音尤為蠱 惑人心,讓聞之者,不由自主就想吐露心聲。
連城自然不例外,但好在她的理智還有剩餘,因此,她嘴角動了動,有點臉熱道:“怎麼幾天沒見過來?”之前不想他因血咒太累,現在她亦是如此,不能讓他知道身上的血咒只是被壓制住,並沒有完全解除,否則,他多半又會做出傻事。
解開身上的大氅,隨手丟在一旁的椅上,皇甫熠很是隨意地往床頭一靠,伸臂就將連城圈在自己懷中。
他垂眸看著她,看著正對著他盈盈淺笑的人兒。連城這會子肩上披著件斗篷,坐在暖暖的錦被中,可是就這麼被他緊摟在懷中,她還是感到臉紅心跳。
因為斗篷下,她僅著一身薄薄的裡衣,不是她想要多想,而是此刻漸顯曖昧的氣氛,由不得她思緒拋錨,想些少兒 不宜的 畫面。
咳咳……
她都在想什麼呢?
還少兒 不宜?
色 女,在他面前,她咋就變成不折不扣的色 女了,這般想著,她的臉頰更是滾燙起來。
“你……你坐到椅子上吧!”她有些不自在了,微用力,從皇甫熠的掌心抽出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卻不成想,手腕再次一緊,就被某人重新握住。
連城的心“怦怦怦……”一陣狂跳,伸出另一隻手推:“你……”毫無意外,又被人給扣住了。登時,她的臉紅到了耳根子上,就聽到男人醇厚低沉,磁性惑人的嗓音,隨著不知從哪裡吹入的淡淡風兒,慢慢飄入她的耳裡:“想我了?”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心。
別過頭,她不再看他漆黑惑人,似是能看穿一切,攝人魂魄的眼眸,答非所問:“那個……那個你不是很忙麼?”話一出口,她又覺得自己笨的無可救藥,怎麼就如此不淡定,輕而易舉就被人亂了分寸。
傻瓜,都問人家怎麼幾天沒過來了,後面卻白痴的來了一句你不是很忙麼。
既然知道人家忙,還明知故問,不是傻子白痴,還能是什麼?連城這會兒真是又羞又窘,只想某人趕緊離開,別就她的話多想。
皇甫熠柔和而深情的眸中染上一絲笑意,他就那麼看著連城,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間的人兒,好聽的磁性嗓音也有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嗯,確實很忙,忙著準備咱們的婚事,不過,再忙我也得抽空過來看看你,要不然,還不知你想我都想得怨上心頭,獨坐床頭垂淚了!”他這話有著明顯的打趣意味,但他的心卻揪得緊緊的,她不想說為何落淚,為何傷心,以她倔強的性子,他是問不出的。
“哪個有怨你了?我才沒有,我只是……我只是……”說什麼好呢?她的嘴從來就沒這麼笨過,眼下卻只覺詞窮。連城轉過頭,盯著皇甫熠,後話怎麼也接不上。
“沒怨我,那你只是什麼?”緊了緊她的手兒,皇甫熠唇角微勾,唇齒間漫出一句。
連城嘴角翕動,臉兒滾燙,眸光躲閃:“我只是……我只是……”看著她彆扭的樣子,皇甫熠眸中的笑意逐漸變得濃郁。
他輕聲道:“你只是太想我,對吧?”這是他給她的藉口,他不要她為難,因為他會透過其他的法子知道她今晚為何落淚。
聞他之言,連城覺得繼續彆扭下去,可不是她的風範,於是乎,她眼睛猛地睜得大大的,傲嬌道:“是啦,我想你,因為太想你,才沒控制住掉了兩顆眼淚,要笑你就笑吧!”
“傻瓜,你想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笑話你……”皇甫熠輕撫著她的秀髮,輕柔而飽含深情的嗓音揚起:“這幾日我也想著你呢,時刻都在想著……”她是他的一切,就這麼緊擁她在懷中,他才覺得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的,才覺得活著有意義,活得充實。
連城與他眸光相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她知道他忙這是真的,但要說他近期一直忙著在準備婚禮,她卻不全信。
他多半在想法子擒獲靈月那位大將軍,而這麼急著擒獲那人的緣由,肯定是不想她再受到什麼傷害。
然,他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