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站穩,眼神幽冷似劍,周身殺氣狂溢。
然,那些戴著面具,身穿勁裝,將他和連城圍在一起的黑衣刺客,根本就不說話,而是提起泛著刺骨寒光的利劍,直接襲擊過來。
單從這些黑衣刺客散發出的氣勢來看,他們絕非泛泛之輩。
“陸大哥,對不起了,看來今晚我要牽累你了!”連城朝陸隨雲歉然一笑,旋即運轉內力,紫金索驟時如怒龍出海,自她袖中竄出。
陸隨雲邊出招應對黑衣刺客們的襲擊,邊啟用密音傳耳之術告知連城:“他們訓練有素,多加小心!”
“嗯!”連城輕應。
交戰良久,對方只折去兩人。
連城鼓動真氣,舞動紫金索,奮力擊殺著。
訓練有素,出招狠厲,這些黑衣刺客好像與她之前遇到的多有不同。
他們進攻時,彼此相互照應,就像一支無堅不摧的特種兵。
忽然,連城眸光一閃,手中紫金索迅猛襲向一瘦高黑衣人。
只聽“噗”一聲,那被她擊中的黑衣刺客口噴鮮血,身子驀地往後飄出兩三丈遠。
“撤!”
那黑衣刺客踉蹌著站穩身形,而後大手一揮,嘴裡生硬地擠出一字。
“是!”
隨著應聲,其餘黑衣刺客不顧身上的傷勢,快速抬起同伴的屍身,與那黑衣刺客齊提氣,瞬間消失不見。
陸隨雲欲追,被連城出言喚住:“陸大哥莫追!”
“不趁機將他們剷除,他們不定哪日會再次行刺你!”陸隨雲收斂真氣,皺眉道。
連城淺笑搖頭:“他們身手非凡,且訓練有素,咱們冒然去追,不定會遇到什麼狀況,再者,就算咱們今晚解決了他們,也難保不會再有刺客行刺於我!”
稍頓片刻,她臉兒上的笑容隱去,神色凝重道:“這批刺客雖然殺氣很重,但他們出手的目的,好似在警告我什麼……”說到這,她嘴裡的話突然打住,隨之輕輕一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枚金黃色的令牌。
‘暗’?
朦朧月下,連城的眸光緊鎖在令牌上,臉色變了又變,終冷凝。
“怎麼了?”察覺到她不對勁,陸隨雲不由問。
她沒說話,只是轉身將手裡的令牌遞向陸隨雲。
“這……這怎麼可能?”接過令牌,看清上面的刻字,陸隨雲身子驀地一震,愕然道。
連城秀眉微蹙:“可不可能要問過才能下定論。”
“你要進宮?”這就是皇上所說的周全法子?不,不,他是一國之君,且是明君,萬不會用如此極端的法子解決問題,但要真是……她進宮豈不是會有危險?
“嗯,我要進宮,現在就去。”連城點頭,從陸隨雲手中拿過令牌收好。
“我陪你一起。”如果那些黑衣刺客真是宮廷暗衛,那她進宮必凶多吉少。
“不用。”連城搖頭婉拒:“我不會有事。”
陸隨雲道:“我放心不下。”連城默聲不語,他抿了抿唇,溫和的聲音揚起:“走吧,你進宮若無事,我不會現身。”
“謝謝!”他的心意,她感知得到,但人的心只有一顆,因此,她只能在心裡說句抱歉,並儘可能不麻煩他。
“對我別說謝謝!”陸隨雲淺淡一笑。
皇宮。
“定國……你……你怎會……”皇甫擎坐在龍床上,凝向連城,滿目不解。
都夜了,她為何進宮?
而且眸光是那樣的令人費解。
“皇上想殺我!”清越的嗓音揚起,連城拿出令牌,展示在皇甫擎面前:“今晚,有不下十名黑衣刺客圍殺我,個個身手不凡,這是其中一名黑衣刺客身上掉下的物件,皇上應該不陌生吧!”
聞她之言,皇甫擎皺眉:“朕要殺你?且出動宮廷暗衛在今晚圍殺你?這話從何說起?”說到這,他伸手,“將你手中的那枚令牌給朕看看。”
連城上前,將令牌呈上:“皇上突然收我為義女,又賜我公主封號,目的是不想熠親王與我有牽扯可對?”
“這令牌確實是宮裡的,但這並不能說明圍殺你的刺客就是宮廷暗衛,就是朕派出的。”皇甫擎先是就連城之前的話,給出答案,而後續道:“收你為義女,朕是有那麼個意思,不希望小九與你牽扯上關係。至於賜你公主封號,後又加封你為定國公主,其一,你既已是朕和皇后的義女,那麼賜公主封號再正常不過;其二,就你歸京後為我大周百姓所做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