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和我孃的人是你?”夙重華上前一步。
護著夙重榮的人也上前一步,個個蓄勢待發,面色冷然。
夙重榮笑,“我的人,大哥的人,爹的人,我們……”他舒了一口氣,道,“我們都想要你死!”
夙重華一雙手緊握成拳,修長的手指忍著殺伐之氣深深掐入掌心,竭力讓自己的聲音多一分平靜,“那我爹孃,他們,究竟是怎麼沒的?!”
“你爹孃,我大伯、大伯母……”夙重榮突然仰頭,看著房頂嘆了一口氣,復“我爹肖想忠勤候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一次被人揹後說他不過是背靠忠勤候府好乘涼後終於忍不住,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找了妥貼的人,又與呼延魯勾結在一起,先害了你爹!又借你娘受刺激難產換了催產藥,好讓你娘一屍兩命,卻又擔心你娘命大,就著人放了一把火,本想把你們一家幾口都燒死在裡面,誰知弄巧成拙,把你給漏掉了……”
儘管早就知道實情如此,可聽到夙重榮證實,夙重華還是沒忍住心口的傷痛,雙膝噗通一聲跪地,雙手按地!
被指甲戳破的掌心接觸到地上的塵土,泛著蟄疼。
夙重榮看著,突然嘆了一口氣,腦海裡浮現出一道溫柔的身影,看向他的時候,目光柔和,臉上從來都是泛著寵溺的笑意,“榮哥兒,來,試試大伯母給你做的新衣裳喜歡不喜歡……”
“大伯母做了我們榮哥兒最愛吃的烤乳鴿……”
聽說大伯母葬身火海時,他哭的眼睛都腫了,叫著嚷著要去,卻被母親關在屋子裡,動彈不得。
他得知真相時,差點跟父親打起來,卻被父親一巴掌扇在臉上,“你給老子清醒點!別人給你一點施捨,你就當她是娘了?有大房在一天,你就只會是忠勤候府二房的二少爺,不可能是忠勤候的二少爺!”
他當時覺得父親為了功名利祿瘋了,可這麼多年的忠勤候二少爺當下來,他卻覺得人活一世,不爭名不逐利,那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在偷聽到父親和大哥說夙重華還活著時,他搖身一變,也踏上了追殺夙重華隊伍的一員,且為人處事越發圓滑幹練,讓父親不得不正眼瞧他,讓一身光芒的大哥不得不正視他!
忠勤候府,父親能從大伯手裡搶來,他,也能從大哥手裡搶過來!
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夙重榮退後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