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半分。
對此,他雖有擔憂,卻不如顧青巖那般看重,左右,這都是在他們自己的府邸,只要約束好下人,不亂嚼舌根,也絕不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至於容狄的人,自有容狄會約束。
況且,就算他們反對,以著那男子的脾性,也估計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又何必再做無用之功?顧家雖是世代書香,禮儀皆備,卻也不是那種古板而不知變通的簪櫻世家。
反而,他擔心的卻是另一件事,當年,太醫院會診,所有的太醫,包括章院正,對容狄的身體也是素手無策。
如今,容狄雖看來與常人無異,可這卻是真正橫在他心間的一個隱憂!
“父親不必擔憂,這些年來,容王府沉寂,世人只知郡王雙腿殘廢,命不久矣,可如今,他的腿不是好好的麼,以容王府的能力,說不定,是找到了什麼良醫靈藥,已治好了郡王呢?”
顧青巖很快便想到了顧亭之的擔憂,頓了頓道:“況且,咱們無憂的醫術也極高,有她在,有她師父和師兄在,到時候兒子會找機會提醒無憂,給容郡王把個脈,若是好了便好,若是還留有病根,那就調理便是。”
相處了幾日,他左看右看,都不覺得容郡王真如傳言那般,病入膏肓,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好了,只是,有些倦了官場,所以想要韜光養晦而已。
畢竟,容王府屹立在大秦朝堂多年,太過別具一格,偏容王府的人,都是油鹽不進,擋了有些人的道也是在所難免之事!
而當年胡狹關一役,容郡王到底是如何受傷,真正原因是否如傳言那般,呵,說來,除了當事人,誰又知道呢?
“但願如此吧!好了,你也先回去吧。”
顧老爺子沉默良久,也只能如此道了一句,希望真如青巖所說,容郡王已大好,想想,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遂,心中的擔憂也淡去了幾分。
“是,父親。”
顧青巖應聲離開,顧林氏被嚇昏迷,被婢子送了回去,他自也得去看看,想想,這容郡王也真是,什麼不好弄,居然弄只豹子進顧府。
擾得府中雞飛狗跳!
這男子行事,還當真是,隨性而妄為!
所有人都走了,雪地裡原本趴著的黑耀也站了起來,身子一抖,抖落身上的雪花,它在雪地裡刨了刨爪子,豹目在四周環視一圈,一扭大腦袋,朝著自家主子消失的方向跟了過去。
屋子裡,容狄小心翼翼將少女放到了雕花床上,摸了摸少女沁涼的手,微微蹙眉,輕輕用自己的掌心揉搓著少女的手,男子掌心那溫熱的溫席透過掌間肌膚傳進身體。
氤氳著一股暖意,洛無憂卻是怔怔然半晌沒回過神來。
看過容狄太多面,卻是不曾看過他如此溫柔的一面,這個男人,如此的強大,如此的優秀,如此的霸道,又如此的冷漠,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詞色,甚至連高坐之上的九五至尊亦然!
可卻偏偏卻她如此的寵溺!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猶如被人捧在掌心的疼愛,這種被人心疼寵溺的感覺很暖,亦很美好,暖的沁人心脾,美好的讓人眷戀到,竟是生出一絲惶恐。
洛無憂驀然間一驚,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沒事了,並不冷,聽說你出府了,去了哪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深吸了口氣,無憂強壓下心底那一絲害怕。眼眸微閃,看著男子直視而來的目光,她卻是垂下頭,眼簾微瞌。
手中觸感頓失,讓男子面上閃過一絲不悅,然,看著無憂的舉動,卻只在心中嘆了口氣,這個少女心中的防備太深,走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
她對他,到底還是存著一份戒備。
這讓他覺得不愉,覺得無力,卻又無可奈何,明知他們之間隔著一堵牆,可無論他怎麼做,都無法真正的走進去。
除非,有一天,她能自己向他敞開心扉。
而這卻是半點也急不得。
轉念,男子勾唇淡淡一笑:“不過是寒濯那裡出了點事,我去看看而已。”
“寒濯?他那邊兒出了什麼事?是不是,董正卿他們?”洛無憂一愣,心思也被男子的話吸引了過去,原先的尷尬和失措也在瞬間消失不見,抬頭看向男子,臉色有些微凝。
“不錯,那些人都死了,而那個雲弄巧卻是逃了出去。”容狄三方兩語便將事情的起末告知了洛無憂,“你先前不是問我寒濯他們到底審出什麼來麼?卻是一個字也未問出,人就死了。”
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