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墨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火棒,端到眼前,用那微弱的光來開始找。
找了好久都沒有發現比較有用的書,就在他正打算放棄離開這裡的時候,一轉頭看到架子的角落處有一本書有別於其他書籍的擺放形勢,被橫放在那裡,赤炎墨拿起來看了看,《解蠱術》。
赤炎墨看完名字眼睛跳了跳,會不會是在這裡有所記載?於是懷著忐忑的心情翻開說,這裡記載了大部分解蠱的方法,到翻到第一百三十多頁的時候,赤炎墨被《最毒蠱術的解毒之法》給吸引住了。
描述的病狀和他父皇的一模一樣,果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赤炎墨竊喜的繼續往下看,解蠱之一就是靠下蠱之人的血來引出蠱王。這種基本不大可能。解法二,就是將豬血連服十五天,然後割脈放一部分血,便可不藥而治。
赤炎墨看著這第二種解僱之法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麼簡單,
此書記載,因為這個蠱王是至陰致寒的毒物,它以吸食依附人體的鮮血存貨並且越長越大,直到這個人死亡為止。而豬血是一種熱性液體,將蠱王身上所帶的陰寒之氣壓下來,慢慢的便可被豬血所溶,然後讓它流出身體,這樣就可已完全解蠱。
真是一種詭異的解讀之法,誰能想到這種方法來解蠱,太滑了,這個下蠱之人。
看完後,赤炎墨將這種方法記載了心裡,然後將書放回原處,在書房裡四下轉了轉,來到一個桌子處,上面擺滿了各種信函。赤炎墨隨意翻了翻,被其中一封給吸引住了,那是他熟悉的字型,熟悉的名字——赤炎君。
赤炎墨將信拿起來,舉到眼前,抽出裡面的信紙,看完身體搖晃的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三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封信上面是幾天前的,就是他剛來這裡的那幾天,“赤炎墨已經到達狄國,希望燁皇能找個恰當的時機將他消滅掉。那麼我們以後便可以無阻的來往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一一實現。 赤炎君。”
赤炎墨看完整封信,簡直覺得世界都會倒塌的樣子。自己一直尊敬崇拜的三哥,至親至敬,卻原來和外人合起來想把自己置於死地。為什麼,明明這幾個兄弟裡他們是關係是最好的,明明他是最疼我的,為什麼如今卻是想要殺了我的人。難道是怕我搶他的皇位麼?明知道我不會這麼做的,可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赤炎墨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心裡想法一個個被證實,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讓赤炎墨有些喘不過氣。想到了什麼似得,赤炎墨又開始翻桌上的信件,果然找到了他們之前來往的信函,原來他們早在幾個月前,赤炎君勝利回朝的時候就開始私通了。
原來害父皇的竟是三哥。赤炎墨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偶像被摧毀了,被這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摧毀了。
果然是皇權底下無真情,這一直是他不願相信的事實。看來終歸一樣,誰都逃不開這個惡迴圈。
赤炎墨在那裡做了良久,緩過神兒來,將信件放回到原位。離開了那裡。
但是他由於走的匆忙再加上天黑,不知道,自己在離開的時候掉落在書房一個東西,那就是一個刻有墨字的玉墜。
也正是這個墜子差點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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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燁在回到狄城後有一些要是要處理,將月娘安頓在一處離皇宮不遠的地方。
在來到書房後,將桌上的檔案一個個看了看,對一些重要的事情進行了安排。待收拾完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宇文燁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正要轉身走,忽然感覺自己腳下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以為是剛才看材料的時候,毛筆掉在了地方,於是彎下腰移開腳一看,玉佩?
他自言自語道,“怎麼會有玉佩在這裡?”
他抓著玉佩四下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異樣。於是又拿起玉佩仔細端詳開來,墨綠色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墨”字。
開始
宇文燁手指摸了摸這個墨字,笑了起來,逐漸的變為放聲大笑,“動手真快,都來到這裡了,看樣子我是時候收手了,赤炎墨,你欠我的也該還了。”
笑著笑著變為了陰鷙的眼神。
一個早已佈置好的計劃可以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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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在緊張焦慮中過了些天,這一段兒時間月娘慢慢習慣了宇文燁對她的照顧,心情也不在那麼壓抑了,想通了好多事情,兩人的關係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有一天兩人在彈完琴以後,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