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激動地推著他,“赫連景楓,你不要亂來,我現在是拓跋聿的……”
“閉嘴!”赫連景楓突然暴戾的低吼一聲,而後重重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下,淡淡的血腥味便從他唇間溢了出來。
“啊……”薄柳之疼得大叫了一聲,臉色也一下白了。
赫連景楓卻不鬆口,甚至含住那被他咬破的耳垂狠狠吸取了起來,像極了吸人血的惡魔。
他臉上冰涼的面具偶爾擦過薄柳之的臉頰。
就像是一刻尖利而寒薄的銑刀,毛骨悚然的颳著她臉上的肉。
薄柳之疼得渾身顫抖。
卻無奈她如何掙扎也掙不開他的束縛。
感覺到他鬆了牙關,去改而用舌尖輕舔著她受傷的地方,那滑膩溫熱的觸感再一點一點蔓延至她的脖頸兒。
心裡那股排斥和慌促,讓薄柳之猛烈的搖著頭。
終是沒那麼堅強,眼淚啪啪的掉了下來。
眼淚順著她的臉龐落盡細白的脖頸兒,一些沒進赫連景楓的唇間。
有點苦有點鹹。
赫連景楓微微蹙了蹙眉。
唇瓣離開她柔軟的肌膚,緩緩抬頭看她。
她眼眶紅紅的,鼻尖兒也紅紅的,她卻睜大著雙眼憤憤的盯著他。
一雙紅唇緊抿著唇。
卻是水潤的。
那樣抿著,好似抿著抿著就能抿出甜蜜的水汁來。
赫連景楓眸光一下暗了暗。
嗓音也散了些狠辣,變得柔和了起來,輕聲道,“哭什麼?”
薄柳之吸了吸鼻子,偏頭,不說話。
赫連景楓因為她類似於小孩子的動作,反而微勾了勾唇瓣,聲線也越發柔了柔,“你明明很害怕,為什麼要裝?”
“……”薄柳之心裡難受,眉一皺,眼淚落下的速度也更快了。
赫連景楓心尖兒泛疼。
探指給她擦淚,“別哭了,你知道,我捨不得傷害你,我適才……只是氣急了!”
薄柳之閉上眼,腦袋更往一邊偏了偏。
赫連景楓見狀,唇瓣輕抿了下。
似乎對這樣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著她流淚的側臉,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
他從她身上翻轉到她身邊,平躺著。
目光望著帳頂,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一會兒。
他突然側轉了身子面對薄柳之。
見她雖然沒哭了,可閉著眼睛仍舊不願說話。
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他拉過被褥給她覆上。
又保持著側躺的姿勢看了她一陣子,才緩緩開口道,“知兒,想聽故事嗎?!”
“……”薄柳之眼皮下的眼珠兒微微一動,抿了唇瓣。
赫連景楓看著她的背影,神色晦暗。
他微微提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某種難熬的情緒。
好半響才慢慢開口道,“有一個小男孩兒,他從小生活得很富裕,他的父親有很多妻子,也有很多子女。
可是他最疼愛的還是那個小男孩兒,他親切的叫他小景,他總是用很柔和很慈祥的目光看著他。儘管,他在某些方面常常惹人詬病。
也有很多人對他敢怒不敢言。有一天,他其中的一個妻子難產死了,卻仍舊拼命為他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兒……”
說到這兒,他突地停了下來。
薄柳之詫異,卻只能耐心等著。
而後,他又繼續道。
“他難產而死的妻子其實並不討他喜歡,就連懷了他的孩子,都是陰謀得來。所以那男孩兒父親很厭惡她,甚至於她去世之後,連基本的葬禮都沒有,只命人將她的屍首丟棄亂葬崗。
而這個女子有一個十分愛慕她的男子,而這個男子又是那男孩兒父親的親兄弟。
這個男子痛失所愛,而他愛的人,連死了也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他恨那個小男孩兒的父親。、
他想向他報仇,所以他找到機會便給那男孩兒的父親投了毒……噬歡!”
噬歡?!
薄柳之睜開眼。
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赫連景楓聲音很平靜,卻也很寂寥。
“中了噬歡,必須與人交合方能解毒。那個男子想讓那男孩兒的父親忍受不住煎熬血管爆裂而死去,卻最終沒有那麼做,畢竟,他們是血肉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