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再低下頭繼續幹她的活。
密索部落早已經在她的記憶裡消失,只要沒有人提起,她是不會記起來。
吳熙月很滿意英子的服從,只要把她的反骨剔除,這樣的人才會留在部落裡,再過個一兩年,只要她沒有異心她會將英子留下來。
在喇達烏拉山外面,亞莫部落與落庚部落終於爆發一次大歸模的惡鬥,吳熙月知道後已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她看到少了一條手臂的桑賽,驚到從竹椅上面一彈,指著他的斷臂,厲色道:“這是怎麼回事情?外面發生什麼在事了!”
桑賽苦笑起來,他坐到搬來竹椅上,頭一回沒有心情去看看這稀奇的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
喝了用陶碗裝著的水,桑賽乾躁的嘴唇才得到滋潤。
“我們跟落庚部落打起來,月孜部落跟囚鷹部落打起來。巫師月,外面的部落為了爭取水源已經開始惡鬥了,每天都發生……,每天都會有!我這條手臂是為了救央措薩薩被滾下來的石頭砸碎。”
吳熙月心裡微地一抖,鎮定道:“你們的深水潭是不是快沒有水喝了?落庚部落領地上面應該是找不到一點水源才會再次盯上你們……。”
說著,她眯起了雙眼似是陷入沉思,良久後才道:“現在亞莫部落情況應該是要比落庚部落還要好,你既然在缺水之下還能活著走到我這裡來……,深水潭的水暫時還是夠你們喝對吧。”
她沒有看到,卻都猜到了。難怪出了事情後,央羅想到的就是巫師月,而不是石林裡的大巫師。
呵,其實,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大巫師了,央羅不止一次懷疑大巫師是不是渴死在了石林裡。
失去手臂的桑已經習慣了用左手,他再次端起陶碗把裡面的水全部喝完,笑容裡盡是苦澀,“如果沒有落庚部落,其實我們亞莫部落族人還不會缺水。”
“該死的!”他突地咒罵了聲,眉間時盡是兇戾,“鐵木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