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給我一件毯子。”
“這……”
“怎麼,嫌少?”宋如初挑著眉,問道。
“奴才不敢。”兩人同時向宋如初行禮,乖乖將毯子送上。
她接過毯子,便往麒麟閣走去。
兩個小奴才站在原地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毯子本來也是要送去長蘇殿的,初王妃竟然還給他們打賞,真是好人。
這要是宋如初知道是這麼回事,估計要狠狠的肉痛一番。
開啟大門,便是一陣發黴的氣息。懸樑上的紅色燈籠搖搖欲墜,老舊的木窗發出‘吱呀’的怪叫,灑落一地的破舊白綾,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宋如初深吸了一口涼氣,將手微微攥緊,才發現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說她不怕,是騙人的。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她嘴裡唸叨了兩句,吹了吹火舌子將蠟燭點亮。
可畢竟燭火不如現代的電燈,這即便點了蠟燭依舊能感受到森森氣息,從心底蔓延開來。她隨手撿起地上的雞毛毯子,胡亂一揮就是一陣極厚的灰塵。
“咳咳……”她自言自語道:“什麼鬼地方,這灰塵簡直堪比北京的霧霾了。”
宋如初拿著火舌子走了一圈,發現這地方還真不小。整體構架也算宏偉大氣,古風蔚藍。兩旁的書架列的十分整齊,中軸對稱的造型烘托出其穩重而嚴謹的大家風範,書架空隙間的博古架還擺放了一些小的瓷器,凸顯了一些雅緻的情懷,在沉靜的色彩的烘托下彷彿古代鴻儒之冠帶,彰顯著為學者潔身自好、儒雅寧靜之學風。
只可惜,現在這裡就跟著鬼屋一樣,就差沒收費觀光了。
咦,鬼屋!宋如初腦袋一轉,阿西吧!這玉爵天真狠啊,別讓姐姐在看見你,不然的話……”
她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額……還是等遇見了在說吧!”
有空想這些,還不如想著天寒地凍的漫漫長夜,她要怎麼度過。
宋如初找了一個她自認為是風水寶地的地方用雞毛毯子掃了掃灰塵,用地上的白綾疊好,鋪在地上,算是現在床鋪的底被。隨後她從書架上隨便抽出兩本書,用做枕頭。
最後,當然是她花五兩銀子買的波斯大毯子了。古代的東西就是不同,這波斯絨摸起來好軟呀。
她往波斯毯上一趟便有了倦意,腦袋裡還轉著今天玉爵天同她說的話:“好,就罰宋如初今夜禁閉麒麟閣,好好打掃一番。”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就好像睡在自家的席夢思上,口中喃喃道:“打掃?這黑燈瞎火的打掃你大爺,還是先睡覺再說吧!”
而此時的凌華殿可不像麒麟閣的某人睡得那般安穩。
玉爵天在房內來回踱步,心中依舊不接,那丫頭為何自覺領罰。這麒麟閣已經先後死了三個人了,萬一這夜裡她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他猛的一搖頭。這個處心積慮錯嫁的惡婦,他巴不得她死了好,怎麼還會在乎她的安危。
玉爵天心裡的擔憂和慌張完全是因為面子方面,這他剛過門的王妃要是就這麼死了,他在這臉面不得丟光了。在者,他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呢,就這麼死了,不是給他添堵嗎?”
嗯,一定是這樣。
這樣一想,他便有理由在這深夜,前往麒麟閣了。
子時,麒麟閣的門窗突然全被鎖上,某人將窗戶紙捅破,放進了一炷香。
瞬間,整個麒麟閣就被這股香氣瀰漫。
宋如初反應極快,或許是因為學中醫的關係,她對氣味十分敏感。猛一驚醒便覺得不對,身上火辣辣的燥熱,難受的很。
“哇靠,該不會想毒死我吧!”宋如初趕忙跑向離她最近的窗戶,推了推,卻發現上了鎖。她心中大驚,她想過可能會有危險,但也不至於這麼死吧!這是不是太冤枉了,史上穿越最快死亡的人類!
可幾秒鐘後,她的嗅覺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根本不是毒煙,而是……
迷情香。
她扯起地上的白綾一撕,就給自己做了個大口罩。心中像個小算盤一樣推敲著害她之人的心態,這不是想殺她,而是想羞辱她。
如果她吸入足夠量的迷情香,又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嘿咻嘿咻的話,那她自身的燥熱就會迫使她脫光身上的衣服,直至昏迷。
而害她之人第二天一大早只要早早的去找玉爵天,說不忍看見她一整夜在麒麟閣禁閉,為她求情。那長得很帥卻又受不了女人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