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欒,我早就說過她只有三段玄技不足為懼,你看看,她只會逃。”言晟冷笑,看著絡青衣消失的身影,心底升起幾分鄙夷。
楊欒眸色一沉,“那可不一定!你們可識得她這是什麼招數?”
“還能是什麼招數?臨陣脫逃唄!”因言晟被絡青衣暗諷過,於是便開始小肚雞腸起來,有點刺就要挑,有點理就要找。
“隱身術!”楊欒沉重的落下三個字,使得兩人面色立刻大變,眼底升起震驚與懷疑,這是隱身術?
“欒,定是你認錯了,隱身術要九段玄技的人才能習得,她的玄氣為橙色,多不過三段上級,倒是九皇子為九段玄技天下皆知。”籬書拍著他的肩膀,震驚過後便是不信,一個女人會達到九段玄技?他們在明月學院待了這麼久還是六段,欒定然是看錯了,也許是與隱身術相近的招數也說不定。
“我曾在書閣裡的一本書上見過,隱身術正如她這般,只要動用體內的靈術,便能隨時隱藏身形,靈術越強支撐的時間便越長。”楊欒雖是這麼說,心裡卻還是不敢相信。
“你是說…她是九段玄技?”籬書錯愕,指著絡青衣消失的放向,手指有些顫抖。
“是!”楊欒遲疑片刻,後沉聲點頭,話還未完便聽籬書嚎叫一聲,他猛然看去,籬書身前站著一名笑意盈盈的青衣女子,女子捋了捋垂下來的碎髮,聲音中帶了一絲冷意,“本姑娘最討厭別人用指著我,但今日看在明月師傅的面上我不與你計較。”
楊欒的目光移向籬書的手指,見他的食指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泛湧,疼的籬書呲牙咧嘴,一直在倒吸涼氣。
俗話說,十指連心,傷了手指的滋味怕是不好受!
“明月師傅?”楊欒替籬書止住血流之勢,看著絡青衣緊緊皺起了眉頭。
絡青衣嘴角一勾,點頭,“是啊!”見楊欒有話要問,也不等他出口,便笑著飛身向後退,青衫飄起,墨髮輕漾,重回戰場。
明月雪氣怒至極,雙目猩紅,胸口氣的上下浮動的厲害,粗喘著氣,“你敢不敢不躲?算什麼好漢!”
絡青衣搖了搖手指,抵在下巴上,紅唇輕啟,無聲而笑,“你我都是女人,和好漢有什麼關係?再說我躲開也是怕你受傷,要是這麼漂亮的美人臉上多了一道什麼,他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你指誰!”明月雪吼出一嗓子,聽出她話裡的意味,眸光不自在的瞥向楊欒。
“喏!還用的著我說嘛!”絡青衣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微微一笑,明月雪現在看著誰不就是誰了?
絡青衣現在覺得她還挺喜歡明月雪的,嗯,喜歡她的沒腦子,說兩句便能氣急攻心,簡直是兵不血刃呀!
“賤女人!”明月雪眼也拙,根本分辨不出絡青衣方才的隱身術,運轉周身玄氣,掌心凝出道道藍色光線,直擊絡青衣,動作利索,不留餘地。
墨彧軒聽她罵了一聲,氣息冷冽,笑意緩緩收斂,指尖還未彈出一道玄氣,便聽奕風阻止道:“爺,怕是九皇子妃不願。”
墨彧軒冷哼一聲,收回玄氣,指尖縮排袖中蜷起,若非如此,他怕會忍不住扒了明月雪的皮!
絡青衣也沒生氣,見明月雪想赴死的心這麼強烈,她勾了勾嘴角,掌心凝結出無數藍色的玄氣,不但將明月雪的玄氣打回,在空中碰撞,並散發出威壓,令明月雪漲紅了臉開始喘著氣。
明月雪受到玄氣兩兩相撞的餘威,捂著胸口後退一步,趁機逃離她施放威壓的包圍圈內。
“你是五段玄技?”明月雪惱怒不已,氣忿的狠瞪著她,想要發火卻又無處發洩,這女人在騙她,她不是三段玄技?
絡青衣沒點頭也沒搖頭,反問道:“你以為呢?”
“呵!好!就算是五段,今日你我也要拼出個勝負來!”明月雪猛地衝上前,雙手相抵,口中念著口訣,四周亮起像棉花一般的藍色屏障,將兩人包裹其中,棉花隨著她的語速加快跟著迅速轉動,越轉棉花越厚,直至形成一個由棉花圍成的密閉空間,這才停了下來。
絡青衣一直在等她做完準備工作,悠悠的嘆了口氣,“這要是在戰場上,你還沒等出手呢,就能被敵人一劍挑了!或許也就只有我這麼好心,肯等等你。”
“廢話少說!”明月雪冷笑,“既然你這麼喜歡明月學院,我便讓你永遠的留在這!”
“誰喜歡了。”絡青衣嘟囔一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手指摸上如同圍起來的棉花城堡,滾燙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