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拉在白小樹的腦海裡,發出聲音,提醒他:
“應該是何薇薇知道,冥界規則的可怕,但她又有點小心思,擔心如果周彤親自和你睡的話,會分了你對她的感情,所以才想到這麼一個餿主意,然後跟李琴兩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那,真的是李琴麼?”白小樹問。
“你自己都已經確認了,還非要我說麼。”安琪拉用鄙視的語氣,回答他:“實在不行,你今晚,再試試,不就不知道了。”
這……
白小樹不禁苦笑:這他麼的,什麼跟什麼啊。
“阿嚏!”
這時候,何薇薇打了個噴嚏。
她不禁抬頭,看了看白小樹:“小樹,你是不是在腹誹我?”
我去,這都能感應到?
白小樹一臉心虛,連忙否認:“哪有的事。”
何薇薇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就好。還不把我放下來,等下被其他員工看到,影響不好。”
“怕個錘子,有啥影響不影響的。”白小樹大大咧咧的回答,還是順手把何薇薇放到了椅子上。
與何薇薇、周彤,說了一會兒話,白小樹又去頂樓溜達了一圈,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李琴這時候,正踩著一個凳子,站在上面,搭在辦公桌上,拿著雞毛毯子,在掃辦公桌後面、那書閣上面的灰。
她半彎著腰,小心翼翼,豐盈的身軀,將黑色短裙和白色襯衣,給撐得十分圓潤。
見到李琴,想起剛才的猜測,白小樹再也無法直視眼前這個十分風韻的女人了。
李琴雖然和周彤,容貌幾乎完全相同,猶如孿生的姐妹花,但李琴那豐盈到極點的身軀,該翹的翹,該豐的豐,猶如完全盛開的玫瑰,什麼都有。
從這點來說,周彤那種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如同剛剛綻放的花蕾,和完全盛開的花,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想到昨晚的感覺,白小樹忍不住心中一蕩,咳嗽了一聲。
聽到白小樹的咳嗽,李琴扭頭看了一眼,一時不注意,因為重心偏移的緣故,高跟鞋沒站穩,哎呀的一聲,從桌子上,倒了下來。
見狀,白小樹連忙往前一步,一伸手,便將李琴,給接住,抱入了懷中。
李琴嚇得花容失色,滿臉通紅。
因為大根鬼丹的緣故,白小樹身上有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兩人這一接觸,嗅到白小樹身上的味道,李琴頓時羞澀難當:“謝,謝謝,白,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