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寵的。她怎麼會不害怕再失去這一切。”
“也是。”嚴卿嘆了口氣。“可是姐姐該怎能辦?我看她這樣子。是驚了心。病在心裡,最難治。”
楊絮想了想,有點生氣。“你要是願意聽我勸,那我的意思是不去求皇上。”
“為什麼?”嚴卿有些納悶。
“皇貴妃從冷宮裡都能好好的走出來,不就是一場急病麼!來的快,去的慢而已。我還不信她能扛不住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馮靖宇給弄過來。好歹他受了皇貴妃這麼多恩惠,總不能做人做的這麼忘恩負義。至於皇上,我覺得他是巴不得咱們去求他,又跪又拜的,最好跪在蒼穹殿外不起來。哼,當咱們女人都是什麼了。喜歡就捏一下,不喜歡就去捏別人一下!”
楊絮的話特別鋒利。
一句一句都紮在嚴卿心上。別人怎麼想她是真的不知道。可打從她第一眼看見皇帝開始,她的心就被這麼一個威風凜凜,睿智天成的男人吸引。然而,越是靠近。就越是讓她不寒而慄。美好的東西往往揭開表皮,就只有赤裸裸的真相。
“你別煩了,現在一定要把馮靖宇給弄來!”楊絮嘆了口氣:“去找徐妃吧。或許她能有辦法也說不定。”
“奴婢去。”素惜抹了一把眼淚:“徐妃娘娘一定有辦法的。”
————
下了朝,奉臨從正殿走出來。
小侯子正恭恭敬敬的候著。
見他身邊沒有旁人,臉色也很正常,奉臨有些奇怪。“宮裡沒有什麼事情麼?”
“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已經領著妃嬪們前往太妃宮處理各項事宜。請皇上放心。”小侯子低眉,很是恭敬的說。
奉臨點了點頭,心裡暗暗不爽。心道這小侯子平時挺精明的,怎麼會不知道他想問什麼。
然而小侯子確實沒有別的話要說了。於是跟著皇帝往後廂去。
走了沒兩步,奉臨又問:“樺妃呢?”
小侯子恭順道:“樺妃娘娘也去了太妃宮。”
“哦!”奉臨又不說話了。可是小侯子也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
這不是叫人憋氣麼!
他停下了腳步,瞪眼看著小侯子。
見到皇帝這樣的架勢,小侯子心頭一驚。“皇上恕罪,奴才這就讓人接樺妃娘娘過來。”
“朕何時說要接樺妃了?”奉臨被他氣得都沒脾氣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朕?”
“皇上,奴才……”
“下去吧,被跟著伺候了!”奉臨氣急敗壞的吼道。
這不是無妄之災麼!小侯子一頭霧水,心裡嘀咕著,不是您問的樺妃,奴才才提的樺妃麼!怎麼又來怪奴才。
於是這一上午,奉臨就一個人在書房裡焦躁不安的度過。
不光嚴卿沒有再來,就連伊湄宮的人也沒有過來。
到底……那個人怎麼樣了?
是好了,還是負氣的不願意和他見面。
一直想著這件事,朱墨滴在好幾本摺子上,看著就叫人不舒服。
“皇上。”小侯子隔著門,怯懦的不敢進去。
奉臨聽見他的聲音,竟然有一絲竊喜。沉了沉心,他悶聲問:“什麼事?”
小侯子恭敬的說:“喬貴嬪娘娘在外求見。”
“喬貴嬪?”奉臨豎起了眉頭,十分的不悅:“不見,別再為了這種小事來煩朕。”
“是。”小侯子嚇得趕緊退開。
奉臨隨即又喊了一聲:“回來,你聽清楚,朕只是說不見喬貴嬪。”斤系吉圾。
言外之意,他沒說不見嚴卿,也沒說不見伊湄宮的奴才。
“是,奴才明白了。”小侯子可算是回過神來了。原來皇上這麼心神不寧的,是惦記著病倒的那一位。
這不是作麼!人家求著見面的時候非不肯見。
現在人家不來了,自己覺得沒趣了。惦記著又不敢說,這不是嚇鬧騰麼!
當然這些話小侯子哪裡敢說。不過他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次決不能讓皇貴妃先低頭。得等皇上記住教訓,下回就不會再擺這麼大的譜了。
徐天心來到太醫院的時候,馮靖宇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
這位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太醫,醉倒了和街邊的莽夫也沒有什麼兩樣。
鬍子不剃,臉不洗的,著實叫人看著難受。
“馮靖宇,你能不能別在這裡裝死。”徐天心還算是有心,素惜來找她之後,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