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謂的命定之人。
他本以為這丫頭是他命裡的正宮,所以看著她,才會覺得有些熟悉,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可以肯定,她來這裡,更是清楚知道這座鬼樓是他的。
“丫頭,你就不能讓我多瞭解你一點?我做的還不夠多還不夠好?”元縉黎聲音微沉,幾分幽怨,許是剛剛殺過人的緣故,這目色還有些兇狠,殺意還未徹底收斂。
時青墨嘴角一抽,這男人又來這招,一會苦肉計,一會兒美男計,還真看得起她……
“我就是做了個夢,夢到了這個地方,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時青墨故意胡扯道。
“什麼夢還能預見未知?不如讓爺也做一個?”到了閣樓,卻是個簡單至極的佈置,一張床,一個櫃子,僅此而已,乾淨而陳舊。
可見,那兩個守著鬼樓的人,並不住在這裡。
元縉黎將人往床上一放,卻是直接壓了下去,那目中滿滿都是威脅,顯然有種她說不清楚便將她直接辦了的意味兒!
時青墨在面前這張俊美的臉上戳了戳,輕哼一聲,道:“你自個兒不是有預言的能耐嗎?”
這元半仙的名頭,可是讓她一家人印象深刻!
“爺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清楚五行了解陰陽八卦,與你這做夢的法子能一樣?”元縉黎無語,一時發怔,伸手捏了捏時青墨的鼻子,動作寵溺而溫柔,親暱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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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還是晚上補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綁架(二更)
時青墨也是一愣,心中輕輕一顫,不自在的別過了頭,面色微紅。
重生以來,她向來都是護在家人的前頭,衝鋒陷陣,有些時候甚至會忘了如今也只有十八歲而已,這元縉黎這動作卻讓她猛然想了起來,倒是有些歡喜,但又覺得如此幼稚實在丟人。
一向冰冷慣了,即使在元縉黎面前,也卸不掉這面上的保護色,這隨時處在戰鬥轉檯的態度的確有些不對。
“既然爺這麼清楚五行八卦,不如自己算算唄?”時青墨笑道,面容輕鬆,多了幾分女兒氣。
元縉黎心中一跳,只覺得眼前的女人越發嬈人,小腹更是一熱,那手中的動作也有些不規矩起來。
不過時青墨向來都不是任由著他胡來的人,守著自己的方寸之地,對元縉黎的侵襲更是時刻反抗,二人動作並不狠厲,雖說那動手間罡風陣陣,可看上去卻像是在胡鬧一般。
“爺要是算的出來,還會問你?”
元縉黎神色依舊,手中得空,卻是佔了上風,微涼的指尖頓時感觸到那柔滑的肌膚。
時青墨心神一顫,手中卻執行起平日針灸的動作,攻守間,那手更是冷不丁的觸及那些穴道,每觸及一處,便是一臉得意的笑。
元縉黎這心裡的確是糊塗,關於時青墨的一切,他的確是算不出來。
這以前算來算去,也只有那幾個字,必死之命,死而的一生,而現在雖說又多了個至尊福命,可對於其他依舊是知曉不多。
而且,若是算其他人的命,耗費精神力並不大,可這丫頭卻不同,哪怕算的只是日常小事,都要耗費比別人對數十倍的力氣。
這樣的情況,也只有她這一個。
元縉黎目色緊逼,似乎若時青墨不說個明白,便真要得手一般,然而二人你來我去許久,卻是勢均力敵,時青墨這拳腳功夫進步飛快,如今再次追上他。
心中也忍不住訝然,不愧是他的小媳婦兒,這能耐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不過再這麼下去,他想要爬床恐怕更難了……
而此刻,只見時青墨那小手突然一頓,竟是放在元縉黎的胸口,一寸寸下移,眼前的男人這手腳頓時便乖了起來,雙目微紅,這樣子更是急不可耐。
時青墨輕聲一笑,在元縉黎正犯著傻的時候,那手卻是突然在那小腹微下方狠狠一點,只這一刻,元縉黎那張臉卻是青了。
“你想讓爺以後都辦不成事兒?”
最毒女人心啊,這丫頭,下手也忒狠了!
時青墨手一推,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元縉黎,卻是笑道:“那哪能?等爺自個兒想到了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地方的原因,我親自給你解了這穴,怎麼樣?”
元縉黎嘴角狠狠一抽,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丫頭是藥門門主,這能耐不低,他雖說是手握毒門,可專長是不一樣的,用毒解毒的功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