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談論!”江兮淺深吸口氣,若芸吐了吐舌頭,“可是小姐,那齊夫人可是拿著您的生辰八字,若當真算出來您的命格與那什麼威遠侯相合,您豈不是真的要嫁過去沖喜?”
江兮淺懶懶地抬了抬眼皮,“你覺得你家小姐我像是會做沖喜新娘的人?”
“唔!”若芸頓時搖頭宛若撥浪鼓般。
“吱,吱吱。”
就連江兮淺懷中的雪狐不甘落後,揚起自己的利爪。
“讓本小姐給他沖喜,本小姐怕他承受不起!”江兮淺抿唇咬牙,雙眼微微眯起,手上不自覺地運力,若芸雙目大瞪,那精緻結實的小香幾竟然瞬間化作一堆粉末,甚至沒有揚起絲毫,粉末仍堆在原地,上面擺放著的銀盤、香爐與軟榻相磕,發出“咚”的悶響聲。
若芸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自從回了鳳都,還未見小姐幾時這般生氣過呢。
“吱,吱吱。”雪狐的毛頓時立了起來,主人好可怕。
“收拾了吧!”江兮淺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竟然膽敢算計到她身上,好!很好!
“呼——呼呼呼呼——”
突然耳邊傳來陣陣翅膀扇動的聲音,窗外一隻灰色斑點的信鴿撲騰著翅膀,兩隻微黃色的爪子緊緊地抓著窗欞,兩隻滴溜溜的小眼珠子轉得飛快,聞到熟悉的味道,想朝江兮淺撲過來,可在看到她懷中的雪團兒時,身子不由得朝後縮了縮,險些跌下窗臺。
“安分些!”江兮淺沒好氣地點了下雪狐的額頭,朝著那信鴿招了招手,而後抬起左臂。
“咕,咕咕。”信鴿急促地叫了兩聲,而後朝著江兮淺飛過來,小心翼翼地避開雪狐。
“吱——吱吱——”雪狐仰起頭,驟然發出兩道尖利的叫聲。
原本在江兮淺手臂上站定的鴿子驟然受驚,猛地撲騰著翅膀,喉間發出驚叫聲,“噗!咕咕,咕咕咕!”
“叫你安分些!”江兮淺懲戒似地輕拍了雪團兒兩下,看著眼前兩匹羽毛隨著微風在面前打了個轉兒,而後又朝著不遠處,悠悠落地。
好在她眼疾手快將信鴿腋下的信箋取下了,不過估計這鴿子短時間內怕是不敢再來了,看到不遠處撲騰著翅膀的信鴿,心中很是滿意。
雖然心中對雪團兒有著本能的畏懼,可卻仍舊堅持自己的本分,不拿到回信絕不離開。
她從約莫小指粗細的竹筒中取出卷得整齊的信箋,可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卻不由得嘴角抽搐,三皇子邀請任逍遙過府一敘?楚靖寒?他會邀請任逍遙?
猛的想到前日夜裡發生的事情,她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這又是想鬧哪一齣啊。
該不會將任逍遙當成情敵,打算一了百了吧?
江兮淺額頭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只要想到那個登徒子,就恨不能,恨不能將他,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取出紙筆,取出專用的信箋,寫上兩個大字,“赴約”,而後對著院中站在樹枝上發抖的信鴿招了招手,信鴿戰戰兢兢地飛到窗欞上,卻是怎麼都不肯再近一步,江兮淺啞然失笑。
看到信鴿帶走信箋之後,她死死地咬著牙,楚靖寒,哼!
竟然敢對本小姐做那樣的事情,也罷,就讓任逍遙和他一了百了,徹底讓他斷了這心思也好。
“吱,吱吱。”雪狐舉著爪子。
“今日你主人我有正經事,自個兒在家好好待著,若讓我發現你再破壞了什麼東西,哼!”江兮淺雙手抓著雪狐的前腿將它提起,與她水平對視。
“吱吱!”
“行了,若表現好的話,回來給你帶燒雞!”江兮淺兀自琢磨著,她好久未去有間客棧了,說起來都是委屈,在這相府當真憋屈,尼瑪,她現在恨不得那姚琉璃立刻上門提親將季巧巧給打發出去,惡女配渣男,正好!
江兮淺飛快地從衣櫃中取出衣衫換上,拔下釵環,附上人皮面具之後,塗塗抹抹,只是片刻大家閨秀化身翩翩公子,上好的冰藍絲綢錦袍,以回針繡法勾勒的竹葉花紋精緻淡雅,再加上那雪白滾邊與頭上的羊脂玉髮簪遙遙相和。
“小姐,您這是?”處理好香幾軟榻,若芸看到她時,瞳孔微縮,面帶不解。
“自然是有事!”江兮淺抿著唇。
若薇從外面進屋,在看到江兮淺的裝扮時,立刻環視四周,而後警惕地關上大門,皺著眉頭,“小姐,您這是……”
“行了,你們也知道我一人擔著兩個身份,雖然若咬可以替我,但有些事情卻必須我親自去處理。”江兮淺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