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先把粥喝了吧!”
“你餵我!蕕”
或許是因為身上的疼意,她並沒有覺得飢餓,目光幽幽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帶著期盼與渴望。
“我來餵你!”天樞開了口。
蘇流年立即怒瞪,若不是全身上下泛疼,她大有衝上去找他掐架的衝動。
“誰要你喂,一看就像個壞人,墨笙,把他趕出去,我不要看到他!這哪兒來的野男人?”
“你”
天樞本想動怒,但一想到她此時這副模樣還不是拜他所賜,立即就沒了聲音。只是此時在她看來,他成了個壞人。
天樞暗自嘲笑,從識她以來,對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惡人所為吧。
修緣接過天樞手裡的碗,朝他道,“施主先出去吧,莫要刺激了她!”
天樞冷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蘇流年起身坐好,用一床厚厚的柔軟的被子讓她靠著,整個人幾乎要陷入那被子內,倒也沒有碰著背後的傷勢。
蘇流年卻沒有就此罷休,見修緣要起身,她已經伸手一抱,摟住了他的身子,整個人埋在了他的懷裡。
修緣一僵,不知該如何反應,那一雙纖細的手臂就這麼環在他的腰上,整個人帶著一股濃郁的草藥香縮在他的懷裡,如驚弓之鳥。
“流年”
蘇流年搖頭,腦子裡雖然一片混亂,但是她記得花容墨笙似乎不是這麼喚她的,當即心中覺得委屈,點點淚水落了下來。
“我記得,我記得你不是這麼喊我的,墨笙,你是不是嫌棄我記不得事了?我也想記起來,可是一想頭就好疼,墨笙,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她不過是個失去記憶之人,受不起驚嚇與刺激,他何不先從了她?
可是,他是出家之人,而她卻將他誤認為是自己的丈夫。
見她如此脆弱,修緣也知道自己不該再說出什麼話來刺。激她,否則這一昏過去,只怕後果嚴重。
深呼吸了口氣,他道:“小我、我”
幾聲之後,修緣還是覺得不妥,但見懷裡的哭聲更大,無奈之下只好道,“我,我流年,我不會嫌棄你的,你若暫時想不起來,就別想,先把粥喝了,等好些再想可好?我餵你喝粥就是。”
他輕輕地將手搭在她瘦弱的雙肩上,輕巧地不去碰到她身上的傷勢。
“你身上還傷著,好好靠在被子上,不要亂動可好?”
或許是因為他的神情太過溫和,聲音太過溫柔,動作小心翼翼,蘇流年沒再亂動,乖乖地順了他的意思,再一次輕靠在身後柔軟的被子上。
她吸了吸鼻子,猶如孩子一般的姿態開了口,“你給我擦臉,都是淚水。”
修緣忍不住一笑,輕輕頷首,以袖子輕擦著她臉上的淚花,擦完之後,又聽得蘇流年提出無禮的要求。
“你還得再親我一下!我才願意吃飯。”
這回修緣石化了!
親她,親一個女人,阿彌陀佛!
他是個心無雜念的和尚。
“這”
修緣看著她粉嫩略顯蒼白的小臉,而後搖頭,特別是盯在她唇上的時候,這幾日她喝水喝藥,皆是他親口喂她,可那是為了要救她性命,此時親她
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後修緣搖頭,他乃出家之人,豈能如此。
小嘴一癟,蘇流年就要哭出來,修緣見此,被她嚇得一臉蒼白。
“別別哭了!流年我不能親你!”
他是和尚,而她是有夫之妻,若他真的親她了,那便是欺負,便是破了戒。
修緣為了讓她更清楚他的決心,再一次搖頭。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你就是嫌棄我了!欺負我現在渾身都疼,否則我一定揍你!”
說著已經掄緊了拳頭正要朝他砸來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叫,後背的傷口裂了開來,修緣見此立即前去觀看,只見連被子上都沾染了些鮮血,他心裡一急,趕忙給她點穴止血。
外頭的幾人聽到裡面淒厲的聲音,一個個掀簾子朝內看,看到蘇流年慘白了一張臉,天樞問道,“怎麼回事?”
“藍夫人,還麻煩您再給流年重新包紮吧,後背的傷口裂開了。”
“啊!”見此藍子煌又急著去準備草藥。
而蘇流年疼了個半死還不忘搖頭,“你給我換,別人換的我都不要!你若不肯給我換,你就走嗚連你也欺負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