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四小姐。”
“真的是她!”皇后略一沉吟,想起之前郝邵陽屢屢跟她提起一個叫重陽的女孩子,就問:“你看顧四小姐跟少陽是不是關係匪淺?”
“這……”那嬤嬤沉默了一下,然後實話實說道:“依奴婢看,世孫對顧四小姐十分的維護。”
皇后微微頷首,平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來:“我知道了。你今天在宮裡歇一夜,明天一早再出宮,務必要好好照顧漁老。”
“是。”嬤嬤給皇后行了禮,就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顧重陽去給徐懷宥老先生複診的時候,他老人家已經可以坐著了。
從昨天下午他一直睡,除了晚上吃了一點東西,服了一遍藥之外,他一直沒有醒,一覺睡到今天天明。
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頭不疼了,不能動的半邊身子竟然也可以動了。要不是郝邵陽按著他,他恐怕還要起來活動呢。
顧重陽的去的時候,他正氣哼哼地半躺在床上,跟郝邵陽大眼瞪小眼。
顧重陽訝然,小聲問嬤嬤:“漁老這是怎麼了?”
“要下床走動,世孫不讓他起來。祖孫兩個這就耗上了。”
顧重陽就失笑,這個漁老,病這樣重還不聽話,郝邵陽的性子八成就是隨了他吧。
“重陽表妹,你可算來了!”郝邵陽如蒙大赦:“外祖父非要下床,你說,他現在的情況可以下床嗎?”
“不行!”顧重陽搖了搖頭,給徐懷宥行了禮,然後坐在床旁邊的繡墩上,認真道:“我知道漁老躺在床上覺得寂寞,可病人就要聽大夫的話,否則這病是沒有辦法治的。您現在下床也不是不行,只是您要是再摔一跤,我可不敢保證還能治好你。到時候,您何止會頭疼如割,甚至會全身癱瘓,永世不得下床。”
“小丫頭,你說的是真的嗎?”徐懷宥瞪大眼睛看著顧重陽,不通道:“你沒有騙我吧?”
“我何必要騙您?”顧重陽反問道:“難道您不下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