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以後,他們就決定放棄暫時的營救,先派人回呂桑國,好請得力的主子過來想辦法。
柳永溪這會兒又告訴他們,有辦法了,還一副很自信的模樣。信他還是不信?
如果趕在呂桑國中其他主子到來之前,將人救下來,那麼他們所受的懲罰也會小一些,說不準還能立功了。
於是這些西門家族的人絕對放手一搏,再給柳永溪一次機會,反正最後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好,我們答應你,如果這一次成功救出我們家的主子,我們二話不說,生意繼續。如果還是前功盡棄的話,我們西門家族永遠都不會再和你們做什麼生意了。”領頭是西門家族旁支的一箇中年人,說話還是比較有分量的。
“好,多謝幾位給我機會,今天晚上或者是明日,我一定給你們訊息。”柳永溪感激不盡地抱拳道謝。
從客棧出來,柳永溪立刻馬不停蹄找到了趙少謙。
這些天,他銀子沒少花,事情卻是沒有辦成。今天西門家族的拒絕,讓情急之下的他想到了一個人。
當然這個人,他還沒有分量單獨見到。
趙少謙聽說柳永溪過來,心裡很不痛快。這個混蛋一邊對自己妹妹狼心狗肺,一邊卻又過來想找自己幫忙,要不是因為他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趙家才不想管柳家那些破事了。
“有事情?”見到柳永溪以後,趙少謙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表現的熱絡。
可是焦急的柳永溪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兒,“我想見王爺,馬上就要見。”
趙少謙聽了只覺得好笑,原來他從沒有認為柳永溪是個蠢貨,可是隨著見識到在京城裡發生的事情以後,他怎麼越來越覺得柳永溪就是蠢的,還是那種蠢得不可救藥的東西。
“柳永溪,你沒有吃錯藥吧?”趙少謙毫不客氣地譏諷,“王爺豈能說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我知道想見王爺一面不容易,可是這一次再見不到王爺的話。柳家生意絕對會一落千丈。你們趙家可以不管柳家,可是你們也別忘記了,等那一位從山上回來以後,要是看到柳家落敗了,你說她能放過你們趙家?”柳永溪也不傻,聽到趙少謙對他的稱呼,就猜想到趙少謙不想趟柳家這一趟洪水。
“而且你也別忘記了,葉驚鴻和葉彥寧有多麼恨我們幾家。葉家二房你也別指望了,你信不信,等柳家一倒,葉驚鴻要對付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趙家。或許,葉驚鴻已經開始盯上你們趙家了。”柳永溪說著說著,竟然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語氣來。
趙少謙氣極了,卻拿半瘋狂的柳永溪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有一點兒柳永溪是說對了,他們是一夥的,而且葉驚鴻正在不聲不響的擠兌他們趙家。
就在這幾天,他們已經得到了訊息,各州主要繁華的街道上,已經有了葉驚鴻開得酒樓、烤鴨店、火鍋店和點心鋪子。
連他們老巢江南一帶也沒有避免掉。
畢竟現在葉驚鴻還有另一個身份——定王妃。
葉家酒樓有葉家酒的支撐,加上菜式多,口味獨特,必然會在短期內及垮掉他們趙家的酒樓。
如果光是酒樓的問題,趙少謙還不至於恐慌,他更擔心葉驚鴻接下來還會涉及瓷器和茶葉。
這兩樣葉驚鴻或許不會,可是定王身邊卻不乏高手存在,要是葉驚鴻再涉及這兩樣生意,他們趙家在短期內會很快被瓦解了。
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兩家除去是表親,關係一向也很好,你對我有什麼意見直說好了。”柳永溪發了脾氣以後又開始示弱。“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卻是不能意氣用事。”
“只能過去試試,卻不能確定王爺願意見我們。”趙少謙冷靜下來說。
“是。”柳永溪看著他。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妥當了以後,才一起往平親王府走去。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在平親王見到他們出示的信物時候,就吩咐下人將他們放進府裡去了。
“草民見過王爺。”趙少謙和柳永溪一路上也不敢東張西望,老老實實地跟著下人進了屋子,見到了平親王。
“你們為何事而來?”平親王問。
在他的打量下,趙少謙和柳永溪更是一點兒不敢放肆。
“今日過來,草民是希望王爺能伸出援手……”開口的是趙少謙,他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平親王聽完以後,卻沒有發表意見。
他聽到這件事是由秦籬落引起的,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