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花下定了決心。
柳家是百年世家,做得又是布匹買賣,要是能有三成的家產,她不虧,那些銀子足夠她母子用好幾輩子了。
“她們?”葉驚鴻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嬤嬤幾個。
王嬤嬤三人嚇得撲通跪倒在地,“奴婢對姨娘絕對不會有二心。”
“如果奴婢背叛了姨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三個人都發了重誓。
“奴婢身邊沒有陪嫁的丫頭,婆子,她們幾個就是我的心腹。而且她們也聽到最終柳家會落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她們不是傻子。”王花花低低地為幾個人說情。
“對對,奴婢不傻。”王嬤嬤趕緊說。
“好自為之。”葉驚鴻冷笑著站起來。
“如果你們敢背叛主子,你們的下場將會死的很慘。”望秋冷冷的威脅王花花。
“和她說什麼。她要是背叛主子,王爺能將她碎屍萬段。”望月拉著望秋說。
“走吧。”葉驚鴻淡淡地說。
如來時一樣,她們走的無聲無息。
黃郎中等葉驚鴻走後,又重新坐到了王花花的面前,“這位夫人,老夫給你再開兩服藥。要是以後有什麼問題,立刻到回春堂來找老夫就是。”
王花花點點頭。
聽話音,這位黃郎中好像是在幫葉驚鴻。
也是,有著定王妃的光環,京城裡又有幾個人敢不給她葉驚鴻的面子呢?
柳家趙家和葉家二房,現在的對抗簡直是不自量力。好在她王花花還有底牌在。
“夫人,請拿好藥單,到前面櫃檯抓藥。”黃郎中笑著說。
“多謝,打賞十兩銀子。”沒有了葉驚鴻在,王花花又端出主子的樣子來。
“多謝夫人的打賞。”黃郎中也是見過世面的,面對著十兩銀子,他始終表現得不卑不亢。
“黃爺,這位夫人的相公找來了。”一個藥童帶著一臉慌張的柳永溪進來。
“孩子怎麼樣?沒有傷著吧?”一進門,柳永溪關心的就是孩子的問題。
“相公,妾身差點兒就被人給暗算了。”王花花紅著眼睛說。
“怎麼回事?”柳永溪只聽報信的車伕和銀環說出事了,卻不知道事情具體的經過。
“大公子,你可要為姨娘做主呀。”王嬤嬤大聲說,她誇張地解釋,“今天姨娘出門,坐的馬車,拉車的馬兒被人下了藥,馬兒發瘋在大街上傷了很多人,幸虧遇上太子妃哥哥,才得救了。然後姨娘見紅,本來以為是嚇得,沒想到卻是因為姨娘屋子裡香料被人動了手腳,香包裡面被人加了麝香了。”
“是呀,擺明著就是要姨娘的命啊。大公子一定要為姨娘做主。”金環流著淚跟著說。
“郎中,她是真的因為吸了麝香?”柳永溪向黃郎中求證。
“是,老夫在她的身上聞到了麝香的味道,如果公子不相信的話,可以將夫人身上的香包送到別處藥館去檢視。”黃郎中點點頭回答。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柳永溪緊張地問。
“還好,病人來的很及時,孩子暫時沒事。”黃郎中淡笑著回答。
“你回去後安心歇著,害你的人交給我來處理。”柳永溪暴怒地說。
“多謝相公。”王花花似乎將他當作了主心骨。
“幾位請出去,下一位病人。”黃郎中喊。
隨著話音落下,進來一對年輕的夫妻,這對夫妻臉色相當難看。
“我說了你還不相信,那好就讓黃郎中好好說道說道。”他們的身後還跟來一個郎中,一臉的不高興說。
“怎麼回事?”黃郎中問。
年輕夫妻臉上帶著尷尬,就是不開口。
柳永溪心情不好,當然不願意聽別人家亂七八糟的事情。
“走。”他焦急地對王花花說。
“他們是姑表親成婚,肚子裡的孩子有半成機會是不健康的。這位夫人有滑胎的跡象,擺明了就是孩子不好的先兆。可是他們不信。”進來的郎中劈里啪啦發了一通牢騷。
柳永溪往外走的步子一下子停住了。
“相公?”王花花不明所以,催促著他離開。
“先帶姨娘在馬車上等我,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郎中。”柳永溪心不在焉地回答。
王花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到他的目光正緊盯著那對年輕夫妻。
她忽然想到了葉欣婉好像和柳永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