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觸動天地規則?”
花珏垂眸,低低應著:“你知道我已經捨不得傷害你了……”
紀瀾啞然,她偏了偏頭,“你們早點走吧,回到人界,魔界已經不安全了,還有妖界,花珏,你該回去看看了,他們可都等著他們的大領主呢。”
“我們已經探測到魔界的一些動亂,但我們很好奇一點,魔尊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出面控制?”
“他啊,”
紀瀾諷刺一笑:“他自然是無暇顧及,等了一千年,估計天塌了他也不在乎。”
“是雲音夫人?”
紀瀾看向他,審視了一會兒,“也是,你也活了一千年了,那時候的事估計你也知道。”
“本主還知道,魔尊尋靈寶就是為了他夫人,藥殿就是為他夫人辦置的,所以夜千寒為什麼住在藥殿裡,不要告訴我這麼大一個魔宮沒有房子住。”
紀瀾挑眉:“所以,你覺得為什麼?”
花珏陡然靠近她,低頭輕聲道:“紀瀾,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裡面住的到底是誰?夜千寒?還是誰都沒有?”
“說完了?說完了趕緊走!”
紀瀾氣急敗壞地朝他吼,花珏眉頭都沒皺,突然捧住她的臉,“你幹什麼!”紀瀾怒斥,卻被他用手緊緊捧著:“不要你以前的臉了嗎?我幫你恢復正常,你不要臉?那算了!”
“誒!”紀瀾拽拽他袖子:“當然要,你才不要臉,那你趕緊弄吧,快點,魔尊來了又問你要淨水冰蓮!”
“切,本主才不給他,想從本主手裡奪食,還得看看他的能耐!”花珏笑得不可一世,不知是說魔尊,還是說什麼。
紀瀾閉眼,花珏的手附在她臉上,有淡淡桃花香散開,這男人的手柔若無骨,如桃花花瓣親吻在臉頰,暖暖的,讓人昏昏欲睡。
過了好一會兒,這樣的感覺消失了,紀瀾掙開眼,星眸璀璨,看得花珏一怔,這樣的女子,他曾獨自遇見過,卻在她的臉上刻下一個奴字,起初,就覺得這樣的女子不好馴服,卻不知道以柔克強,果然那時他就害怕了,用那麼決絕的方式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即使紀瀾不說,她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
紀瀾微微別過身,摸了摸自己的臉,用水鏡看了看,唔,再次嬌豔妖媚起來了!還真有點不習慣!
兩人又說了一陣,花珏才離開。
紀瀾回去時,夜千寒正在修煉,還設了結界,魔氣肆虐,但表情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走火入魔了,紀瀾不放心地瞅了一陣,才安心地走了出去,好久沒見木嬈了,去問問她跟她師兄那點事。
她自然不知道,她剛走,夜千寒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灑在地板上,他的眼眸也隨之變黑,紀瀾戴的清風石,的確有驅散汙穢之氣的功效,但同時它也是傳聲器,只要夜千寒想,他就可以聽到紀瀾跟人的談話。
他始終放不開阿瀾,也始終被阿瀾瞞著一切。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如野獸生命最後一刻的悲吟,從喉嚨裡溢位的悲傷,瀰漫了整個臥室,身上的魔氣繼續肆虐,無止無休。
*
紀瀾找到木嬈時,小姑娘正在檢查藥材,大眼睛專注的很,她走近了,木嬈也發現她,驚喜地叫了起來:“瀾姐姐!”
紀瀾摸摸她的腦袋:“好幾天沒見你了,過來瞧瞧,你在忙啊?”
“也不是,就是檢查檢查這些藥材,一千種呢,快累死我了,什麼藥色,藥形都得看。”
紀瀾掃了一眼:“就是這些啊,的確少見,魔尊倒是廢了好大心思。”
木嬈突然尷尬地撓了撓頭:“瀾姐姐,也就這幾天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的,放心吧,我沒事。”紀瀾淡淡笑著,她早就知道結果,自然不會太過擔心。
木嬈又道:“可是,瀾姐姐,我問了你可別生氣,我覺得如果師兄被那個啥,我肯定會……我也不能怎麼著魔尊大人,可是,我會很難過很難過的,瀾姐姐,我能感覺到你愛小主子,但你不覺得這個事你接受的太自然了嗎?”
紀瀾蹙了蹙眉:“我……”
她轉過身,半晌才道:“我不是四千,但我知道若是他知情,他也會這麼做的,這個人吶,太偏執了,如果他清醒,肯定會自己把脊骨挖出來的,木嬈,我寧願他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他還有份期待,那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我捨不得,捨不得讓他再感受一次!
太痛苦了。
木嬈驚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