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軍隊包圍了。看人數有一個集團軍的數量啊。”一名副官提醒道。
華萊士抽著雪茄,悠悠的吐出一口煙說道:“不礙事,印度已經有兩個集團軍增援過來了。東邊也有兩個集團軍向這裡靠攏,在中國軍隊的外圍有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國內的意思是要一口吃掉清軍,不跟他們耗下去了,現在帝國在埃及也出了問題、阿富汗、伊朗、土耳其皆有戰事。下個月我們可能要出現在伊朗對付俄國人了。”
“將軍,據我看來。如果中國軍隊戰敗,俄國和中國的軍事同盟協議即終止。到時候土耳其、伊朗、阿富汗都將不戰而勝,而埃及那點小事派個殖民地師過去就行了。”副官驕傲的說道。
“哈哈,可愛的洛克上校。你說的太正確了,到時候俄國這屁餓狼可能還會侵入中國的北部。然而我們可以從緬甸對中國的西南三省和越南進行進攻,中國?始終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華萊士繼續抽著雪茄。
“從拿破崙時代起,火炮就是戰爭之神,他可以輕易地判定戰鬥的勝負。在這樣一場攻防戰裡,中國人的火炮劣勢必將被無限放大,即使是再多計程車兵也填補了這樣的空缺。他們的火炮被大山擋住了,無法運送過來。”洛克漫不經心的說道。
就在司令部內,英國在緬最高軍事主官內心都出現了輕敵的情緒。哪怕是已經被中國軍隊包圍的情況下,手下計程車兵輕敵情緒更加強烈。
在城門口幾個閒散的哨兵抽著煙,相互依靠著聊天。根本沒有大戰前的緊張,而與此同時,在英軍觀察哨看不到的方向,一門門迫擊炮和炮彈被運到了馮子才炮標陣地上。在同時代不少火炮還是由青銅鑄造的時候,這些全鋼製的迫擊炮顯得格外耀眼。炮筒已經被刷成了和緬甸叢林一樣的深綠色,上面還銘刻了“江寧十一式”的字樣,代表是光緒十一年由金陵機器局製造的,江寧十一式也成了大清第一代迫擊炮。
“軍門,咱們一個炮標500多門迫擊炮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您看,讓我帶本標十營人馬做突擊隊吧!”去年剛剛從陸軍學院畢業的王剛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年輕人有股子衝勁。老夫就成全你,不過本將軍醜話說在前頭,老夫可是在左大帥面前下了軍令狀,拿不下曼德勒老夫身首異處。要是你們拿不下來的話,本將軍先砍了你們的腦袋!”馮子才摸著胸前的長鬚,帶著威脅的說道。
“老將軍放心,拿不下曼德勒您也別槍斃我了省顆子彈吧。我十營人馬保證不會有一個人活著退出戰鬥,為大軍打通進入曼德勒的生命通道。”王剛堅定的說道。
日蝕月虧,夜幕低垂。
夜色在這個時候濃得就像化不開的墨,炮標兩千多人在這樣月暗星稀的環境裡佝僂著腰前進,不是他們不想直起腰,而是他們背上那幾十公斤的揹負把他們壓了下去。為了對抗緬甸叢林裡的蚊:都穿著緊口的長衣長褲,他們身上的衣服幹了又溼已經好幾遍。衣服上那白色的斑斕就是他們汗水中的鹽份!
終於,他們到達了預定測算好的炮兵陣地,從這裡到英軍陣地正好是“江寧十一式”的標準射程。
一箱箱的炮彈從肩膀上卸了下來,壘砌到迫擊炮旁邊,一發發的炮彈擦拭乾淨,檢查好引信。
炮標標統蔡寧掏出懷錶緊張地看著時間,這可是馮子才老將軍入緬後第一場真正的大仗,之前僅僅在密支那跟英軍有一場交戰,不過那場戰鬥英軍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又沒有料到大清會參戰,所以與其說是一場戰鬥,還不如說英軍一觸即潰。不過這一次不同了,英軍有了完備的工事,甚至還有火力優勢,這才是他們新軍的試金石。
並且他們這次所承擔的並不是普通的攻堅戰,而是一場教科書般的圍點打援戰役。所謂的圍棋,你圍著我的同時,我也圍著你,看誰的氣更長!
而如今,情況如出一轍。大清軍隊圍著曼德勒城,可在大清部隊的外圍集中了整整17萬大軍西、南兩路包圍過來。
如果曼德勒攻不下來,外面又守不住的話,也難保不會有全軍覆沒的可能。就是往已經佔領的東北部撤退,那也是進入了一個無法得到補給的原始樹林。
所以,這次是必須拿下來的戰役。
“老頭子可是發了話,這次誰讓他丟了臉,一律揹著江寧十一式進行一個月的攀爬訓練,那可不是人乾的活。”蔡寧對這旁邊的迫擊炮手說道。
時針指向臨晨四點,這個時候突擊隊也應該就位了,蔡寧回頭道:“全體都有了,看我的手勢,準備!”
一門門迫擊炮挺起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