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語言被他表達成這樣,估計也只有自己這個過來人才受得了吧。
“嗯,爹,我回來了”
蘇沫一下一下的拍著雲秉的背,內心前所未有的滿足,為什麼就認識這個人兩天就想從他身上得到這麼多,越是接近越是捨不得放棄?
是誰曾說只在乎天長地久不在乎曾經擁有?若是沒有那些轟轟烈烈的相知相遇,怎麼會有想一直相聚相守的信念?若是她不能握住眼前的手,又怎麼會感受這麼刻骨銘心的親情?
她決定了,以後無論是什麼感情她絕對不會再放手,除非是對方先放手!
“哎!哎!”
蘇沫心想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換一身衣服,這個布料實在是太差勁了,那眼淚打在她的肩頭灼燒的很疼。
管家睜大眼睛看著面前擁抱的兩人,這什麼情況?
老爺什麼時候在外邊有了一個兒子?
幾年前莫名其妙的牽出來一個雲幻兒已經夠令人猜想的了,這麼大的兒子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說好的斷袖呢?老爺你能不能跟點時尚?
“喂,差不多就行了吧,眼淚什麼的我也就忍了,鼻涕是怎麼回事?”
蘇沫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把雲秉往一邊推了推,看著自己的衣服欲哭無淚,這見白衫可是他最喜歡的,看起來最有翩翩公子的風範,現在全給毀了!
“小子,你那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老子!”
“這就是我對待老子的方式,你要是不喜歡就……”
“哈哈,我賠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
管家:那一點節操都沒有的男人在,真的是他們家城主大人?
“嘿嘿……”
“嘿嘿……”
“嘿嘿……”
蘇沫聽著耳邊的傻笑,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卻緩緩地勾起了一個角度。
☆、若為美食故,兩男皆可拋
“什麼意思?”東方軒剛進嘴裡的糕點也忘記了咀嚼,直接卡了進去“咳咳……你說衛木是雲秉的兒子?有沒有搞錯?”
“嗯”
面對東方軒的問題,北堂冥一如既往的簡潔。
東方軒也顧不得北堂冥此刻的敷衍,一股腦的猛灌了口茶就死命的往北堂冥身邊湊“有沒有搞錯?那雲秉不是個斷袖嗎?怎麼突然間冒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不會是搞錯了吧?怎麼看小木和他長的也不像啊?”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雲秉的一種手段!他定是上次看上了小木,下手沒有成功這才換了個花樣,以這個理由接近小木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定是這樣的!北堂……”
東方軒越說越起勁,北堂冥被他吵的心煩,直接一塊桂花糕扔了過去某人瞬間安靜了,蘇沫真巧看到這一幕委屈的拉了拉雲秉的袖子“爹,我要學這個”
“好好好,爹馬上就教你”
“嗯”
蘇沫傲嬌的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衝北堂冥挑了挑眉毛,又看了一眼被定格住的東方軒某人瞬間樂了,原來被定住之後表情這麼好玩。
可轉而她就笑不出來了,怪不得北堂冥以前最喜歡的就是玩這個。
“來,嚐嚐這個你最喜歡的”
蘇沫看著雲秉手裡精緻的糕點眼睛立馬就亮了,迫不及待的就往嘴裡塞,糕點異常酥脆,蘇沫小小的嘴巴上粘的滿是碎屑,腮幫子有節奏的一鼓一鼓,眼睛眯成一條縫。
看著蘇沫一臉滿足的神色,雲秉默默地將‘一個大男人總是吃甜品像什麼話’的話吞了進去,不管怎麼說只要他開心就好。
北堂冥盯著蘇沫一張一合的嘴巴皺了皺眉,半晌之後實在忍不了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蘇沫一愣,看著北堂冥嫌棄的神色瞭然,衝他笑了笑又滿不在乎的去攻陷另一塊兒。
雲秉看著北堂冥越發不善,這小子一臉正經的佔他兒子的便宜是什麼回事?真是越想越生氣,他乾咳了兩聲把蘇沫的注意力轉了過去,然後……笑眯眯的拿著帕子替蘇沫擦唇角。
蘇沫:……
她的嘴上到底是有多見不得人?
北堂冥:……
爹爹什麼的真是最討厭了!
兩人眼睛一對視,頓時火花四射,蘇沫似有所悟的看了看兩人,然後……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盤子裡,這古代的糕點真是美味,甜而不膩,酥而不根,入口即化,唇齒留香。
她喜歡!
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