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的首飾都包好了!”這時,那小二從雅室出來,徑直向衛汐雪走過來。
孟含薇和雲淺秋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站的是衛汐雪和莫尋雁,一個沉了臉,一個笑得更明媚。
衛汐雪伸手要去接小二手裡的匣子。
“慢著!”孟含薇大喝一聲,走了上來,瞪著那小二,“這是昨日剛到的那幾套?付錢了麼?”
小二老老實實答到,“衛小姐這就要付。”
“那便是還沒付了。”孟含薇霸道地對身後的侍衛一揮手,“去拿好,本太子妃全要了!”
“太子側妃,你是不是太不講理了?”衛汐雪瞬間變臉。
“講理?那也要看和誰!”孟含薇冷哼了一聲,“一個成日和【見人】走在一處的人,本太子妃有必要和你講理麼?再說了,掌櫃的本就允了本太子妃先選,是你不懂規矩在先!”
“太子側妃滿口汙言穢語,也不怕貽笑大方!”衛汐雪氣紅了眼。
“她莫尋雁都敢做,難道本太子妃還不敢說?惹人恥笑的應該是這個【見人】才對!”孟含薇狠毒地剜了莫尋雁一眼,恨不得將她撕個粉碎。
“為了幾套首飾,太子側妃有必要遷怒旁人麼?再怎麼說,當初莫小姐也差點和你成了一家人。”雲淺秋溫柔軟語,看似勸和,說出的話卻專踩孟含薇的痛處。
“笑話,太子府倒夜香也不要這等【見人】,若平王妃喜歡,不如收到平王府好了,就怕她哪日爬上平王的床,你哭都來不及。”
孟含薇的話愈加惡毒,引得不少人對著莫尋雁指指點點。
“平王府的事不需要太子側妃操心,太子側妃只需伺候好太子爺便是。”雲淺秋話裡有話。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首飾拿上?”孟含薇被這話嗆得氣白了臉,只得喝斥侍衛。
“誰敢!”衛汐雪上前拿過匣子遞給莫尋雁,“本小姐剛好手也癢了,奉陪到底!”
“奪過來!”孟含薇仗著人多,沒把衛汐雪放在眼裡。
莫尋雁抱著木匣,冷冷地看著耀武揚威的孟含薇,感覺比吞了一隻死蒼蠅還噁心。
早知道這人那時的收斂只是一時的偽裝,她當時就算去紅粉之地高價買給清白的雛兒給歐陽元青解毒,也不會選孟含薇。
這等素質的婦人放在他的身邊,到底是害了他!
心中漫過一絲苦澀,事到如今,這些與自己有何關係?
孟含薇在人前囂張跋扈,可在他面前終究是溫柔可人的,或許她的囂張正是他寵溺的結果。
是啊,他一直都是縱容她的。只要他喜歡,自己何必杞人憂天。
莫尋雁心中暗嘲自己,嘴角也泛起一抹自嘲的笑。
“【見人】!假清高!平素裝出一副不喜打扮的樣子,暗地裡卻最愛這些珠寶首飾,捧在手裡就笑得合不攏嘴!不要臉!”孟含薇瞅著莫尋雁捧著匣子淺笑,哪裡明白她此刻的心思,又是一番謾罵。
“本小姐的東西愛給她捧著,有何不可?她笑又有何不可?礙你什麼事了?你就這麼見不得她好?!”衛汐雪聽著孟含薇對莫尋雁的辱罵,心裡就來氣,出手更重,接連打翻太子府兩個侍衛。
“【見人】,就愛霸佔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孟含薇不依不饒。
“太子側妃難道還惦記著當年父皇贈出的那些頭面和首飾?”雲淺秋福至心靈,一下就猜到了孟含薇的怒氣從何而來。
她與歐陽元凱訂婚,孟雲浮一開始對她很不喜,可後來卻將留給孟含薇的頭面首飾賞給她。從歐陽元凱口中,雲淺秋得知,孟含薇生平最喜歡珠寶首飾。
當初冊封莫尋雁為太子妃,皇上賞賜了好幾套頭面首飾,那些都是孟含薇早就心心念念之物,偏偏莫尋雁並不放在心上,出席宴會也不佩帶,惹得孟含薇耿耿於懷。
看孟含薇現在這模樣,一定也是憶起了那幾套原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吧。
“那些東西本就屬於太子府!”孟含薇被戳中心事,也不再掩飾,人她要,財她也要,任何一樣她都要讓莫尋雁得不到。
莫尋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對站在身旁的孤諾低語了幾句,孤諾面帶嘲諷地看著孟含薇,“太子側妃,你念著的頭面首飾已經送還太子府,我家主子從不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雲淺秋聞言頗感意外。這個莫尋雁,總是讓自己看不透、想不到。連皇上給的賞賜都送了回去,這真是徹底的決裂啊。
自己當初一心想拉攏她,在她回京後,知道孟含薇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