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武林盟主還是個官職了?!整合武林,然後為官家所用?那是不是本座當了武林盟主,他衛寒的錦衣司首領位置得讓給我啊?!”
她怒氣衝衝,胸中悶鬱揮之不去,一想到這件事就氣得整個人發抖。
在她對面,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奚玉棠這般發脾氣的太子殿下很有眼力勁地制止了韶光想上前勸阻的動作,乖乖坐在原地,耐心地等著她自己冷靜下來。
聽聞奚玉棠來到京城,司離幾乎是立刻便出宮來尋人,但還是比衛寒晚了一步。然而來了之後,他意識到奚玉棠心情不太好,稍稍詢問兩句,便知曉了她煩惱的原因。
畢竟事關自己,所以只好閉口不言。
……其實他是有些高興的。
成為太子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這般顯露真性情。他的教主,果然沒有和他離心。
好一會,奚玉棠終於冷靜下來,嘆道,“別在意,我不是在對你發火。”
“沒事。”司離笑起來。十五歲的少年脫去了他昔日的稚氣,容貌越發迤邐,一舉一動都有了身居高位的風範。
招呼人上來收拾殘局,司離眼眸彎彎地望著眼前人,眷戀和思念浮於眼底,看著奚玉棠,彷彿怎麼都看不夠。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和眼前人分開如此之久,三年裡音訊全無,幾乎磨光了他所有的耐性。
跟在他身後的小太監震驚得連呼吸都快忘了。誰敢在他家殿下面前這般放肆啊!哪怕是謝家二小姐,未來的太子妃,見到殿下還不是畢恭畢敬?也只有這位……
“教主不要憂心,實在煩擾,眼不見為淨便是。”司離笑道,“我也不是非要爭這個,這樣的武林盟主,想來教主也不屑。別逼自己做不開心的事。”
……攙和奪嫡本來就不開心好嗎?
奚玉棠無奈地睨他一眼,“你說的輕鬆,對方反過來對付你我怎麼辦?東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能放心。”
“可這武林盟主之位,教主即便坐了也不會高興,反而徒增許多煩惱。”
“這世上哪有多少順心之事?”
嘆了口氣,奚玉棠壓下心中不忿,重新打量起眼前人。三年不見,司離變了許多,原本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是一天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