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夜,才回房休息。”
他,守了她一夜嗎?
陸林軒有些失神,無論是昨晚他從通文館的人手上救下她也好,還是為她守了一夜也罷,明明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為何……要對她這麼好?突如其來的關懷讓早已習慣了孤身一人的陸林軒有些惶恐,有些莫名的溫暖和期待無意中從心底蔓延而出,卻又被她強行給按壓了下去。當傷痛過於清晰,這一絲一毫的溫暖又怎麼抵禦得了?她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東西了,只要不曾擁有,就不會再失去。這是陸林軒在三年前學會的事情,刻骨銘心。
於是她將自己臉上那一絲微妙的變化給掩蓋了下去,沉默地吃起了飯。
“陸姐姐,你是第一次來渝州城嗎?”看見墨英狼吞虎嚥的樣子,陸林軒實在是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害得她都不好意思多夾一口飯菜。
“嗯。”
墨英忽然放下了碗筷,有些激動地說道:“那陸姐姐陪我去逛逛渝州城吧!”
“啊?”陸林軒自然是不太願意的,且不說自己現在隨時都有再次面對通文館追殺的可能,況且,她也已經做好了要回劍廬的準備了。於是當即回絕道:“可是我今日已打算回……”
“嗚,嗚……”
“誒,墨英你……”陸林軒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異常活潑開朗的少年竟然會哭給她看,一時之間也慌了神,“你,你先別哭啊。”
“哇啊啊……”
陸林軒越是安慰,墨英哭得越兇,一時之間,四下裡來往的人都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這怎麼回事兒啊?”
“不知道啊,估計是小孩兒調皮吧。”
“瞎說!我都擱這兒大半天了,看得真真的,這是孩子找娘要糖吃,娘不肯給啊。”
“是嗎?這當孃的可真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