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那絲線穿過一個個竹片,若不是他事先就看著那些竹片,他定然會以為竹片上早已經有了孔洞,所以才穿的那麼輕而易舉。但是,他可以確定,那些竹片是完好無損的。也就是說,呂雉她當真是用柔軟的絲線,直接把竹片穿出了孔。
他不知道傳聞之中的那些奇人異士做沒有做到過,但是他當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手法。心下的驚歎根本無法掩飾,哪怕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個女子,而且還是有著他妻子名頭的女子,他依舊忍不住的露出了幾分豔羨。
尋罌輕而易舉的將這些竹片串成了書籍,她在兩端打上了結釦,伸手將逐漸書籍攤在劉邦的面前。“怎麼,夫君不喜歡這種型別的書籍。”
劉邦的視線微微一變,他要是開口說不喜歡,這呂雉會不會用對待這竹片的方法對待他?能夠在竹片上輕而易舉的穿出一個洞來,在他身上也戳出來個洞,似乎不算太艱難吧?
尋罌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猶豫,“直接說就好,不需要顧慮。”
“不…喜歡。”劉邦說‘不’這個字的時候聲音要比其他字要小上一些。但是,他卻很清楚,呂雉絕對能夠聽得到。不是說了麼,這練武之人,向來都是耳聰目明之輩。別說他只是稍微小聲了一些,哪怕他說悄悄話,都是有可能被聽到的。
“為什麼不喜歡。既然夫君是有幾分志向的,那學一學兵法、權術之類的,必然很還有用處。夫君既然當了泗水亭長,應該是喜歡權利的。”尋罌似乎有幾分疑惑,一雙眼睛盯著劉邦,彷彿在尋求一個答案。
“如今秦王一統天下,改稱為皇帝,這天下可不像以往那樣混亂。這兵法的用處在我看來必然抵不上權謀之術。”劉邦認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