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清高,昨天就不該陪我喝酒、送我回家!還不是為了你老子公司的事兒向我低頭?現在碰你一下倒跟我來這套,拿雞把什麼喬!有種你昨兒見我第一面就摔門走人呀!別說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思,他媽的當了□□還想立牌坊,想得挺美!”
秦非這人天生有一個破毛病,就是嘴毒,尤其在他得意和吃虧時,嘴巴更是毒到家了,專揀對方的軟肋狠狠地戳,他現在被江寧打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哪能就這麼放過江寧。
江寧緊緊地皺眉,冷著臉死死地看著他,卻沒說話。
秦非更是來勁兒了,繼續嘚吧:“江寧,都是男人,今天還就跟你直說,本少看上你了!你痛快點從了,我會考慮對你老子的公司下手輕點,你要是再裝逼,那別怪我出手狠!我還真不怕你鄙視我,等我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嗷嗷直叫時,你就知道鄙視那倆字根本不值錢!”
一向自認為自持力極高的江寧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一把薅住秦非的衣領,把秦非從地上提起來,揮拳就要再揍。
這時候,秦非突然發力,抬起膝蓋,毫無徵兆地朝著江寧的褲…襠頂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
江寧察覺到秦非的動作,連忙去擋。
就這樣,兩人扭打在一起。
秦非是沒什麼打架經驗的,倒是江寧看上去經驗豐富,每一下都照著秦非的痛處打去,而且秦非剛才捱了一拳,已經吃虧在先,此時想要反撲,難度太大。
倆人打了幾分鐘,江寧就把秦非按在了地上,自己坐到了秦非的身上,掐著秦非的脖子。
秦非一看大勢已去,心裡罵道:老子竟然打不過這小子,操!
江寧眯著眼睛,喘了幾下,說道:“秦非,你真欠揍!”
秦非此時被江寧揍得頭髮已經亂了,臉上捱了不輕不重的一下,眼窩有點青,但是整張臉的臉色煞白,衣領被江寧拉扯開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來。
雖然狼狽成了這個樣子,但秦非的臉上依舊滿是不服氣的神色。
秦非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嘴欠地說道:“喲,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啊,來,哥教教你,這叫騎乘式。”
江寧頓時覺得自己下手還是不夠重,這變態竟然還有力氣耍流氓!
“秦非,離我遠點!否則下次我保不準會打斷你兩根肋骨。”江寧冷聲警告道。
秦非可不是嚇大的。
他突然向上頂了兩下胯,還吹了聲口哨:“小寧寧,屁股的感覺不錯嘛!”
江寧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變態向上頂的那兩下是在模擬性…愛的動作!
江寧掐著秦非脖子的手力度又加重幾分,冷冷地說:“別再來這惹我,我不像你想得那麼好惹!”
說完,他慢慢地鬆開秦非,站起身,鎮定自若地拿起放在一邊的網球包,朝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秦非躺在地上,看著江寧的背影,忍著身上的疼,高聲痛罵:“江寧,你他媽別以為打了老子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告訴你,老子還就纏上你了!回去洗乾淨屁股等著被我操得嗷嗷叫吧!”
江寧攥著拳頭快步往前走,他真怕走慢幾步,他會忍不住返回去把秦變態揍死。
秦非直到江寧的身影消失後,這才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啟車門,坐進車裡。
秦非揉著眼睛,把江寧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二十幾遍,這才稍微出了一口氣。
隨即,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昨天萌發出的那個“好好談戀愛、好好追江寧”的念頭真是扯淡!江寧這種不識好歹的人,就得來硬的!媽的,就欠給他下點藥,直接拖到床上,幹他個百八十遍的!
秦非開著騷包的蘭博基尼,心情奇差地回了自己的住處,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偏偏當天晚上,他的幾個臭味相投的朋友給他打電話,約他出去玩。
大春子在電話裡叫喚著:“我說愛妃啊,出來陪朕消遣消遣。”
這幫人平時就愛拿秦非的名字開玩笑,經常這麼調戲秦非。
秦非不耐煩地道:“滾!少他媽煩老子。”
大春子樂了,“愛妃不是來大姨媽了吧,這麼不爽?”接著周圍也是一陣鬨笑聲。
秦非更煩了,眼窩那兒疼著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子今兒懶得動,不出去了。”
“哎,別啊,今兒我跟陳大頭這兒看一新鮮貨,還想跟你顯擺顯擺呢!”
“他能有新鮮貨?有新鮮的也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