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說不通,因為信石寄給我的,又是我拆開了信封,按理說我肯定會看看信紙上寫了些什麼內容。可是我確實就是記不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林帆真是豪邁,竟然把“介紹信”寫在了紙巾上。在給我的信上面,林帆還特意註明了幾句:“把另外一張捎給他總行了吧,真沒用你。”“傻X,沒什麼好寫了,就這張給你吧。”“你見到他,一定要和你說,你是被我一句話就搞定的哦!”
“我好想見李宣啊,怎麼辦?”我問。
“我問你個淫蕩的問題。”林帆問。
“你儘管淫蕩的問!”
“你們那什麼什麼過沒。”
“說起來就後悔,只是穿衣服抱在一起在床上打滾,早知道那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我應該豁出去一些。”
“靠,都打滾了!他怎麼那麼肯定你是,和我打滾過的女孩子,無一例外被我剝掉衣服。”
“誰說他很肯定我是?你是禽獸,不能比較,我們都很有節操的。”
“呃,不肯定?”
“我覺得應該可以肯定。”
“我被男的摸一下,雞皮疙瘩都要起了,被打滾我一定殺了他,你說肯定不?”
“因為和他抱在一起,他可以感覺的我的那裡反應很強烈。”
“哦,我女朋友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他也強烈了是不是?”
“我沒有感覺到啊,可能是他穿牛仔褲,我真想問問他,他當時的感覺。”
“這個應該問。原諒我和你說這些,我思維上習慣找個女的代替。”
“不原諒。”
“又不原諒,哈哈!”
“怕知道結果,和我想的不一樣。”
“十有八九是一樣的,你怕他說他沒感覺是不,那一定是裝逼,哈哈!我太知道了。”
“或者是他那裡反應很微弱。”
“呃,明天如果會見到他,我會問他以後怎麼辦?能不能說,你打算找個女的結婚啊!哈哈!”
“靠,他下線了。”
“服了你了,都大老爺們,你能否膽子大點,我感覺他喜歡man一點的,哈哈!所以你要……你懂的!”
“我就是手賤,給他發了一句,他就下線了。”
“呃,對你有牴觸情緒?”
“他喜歡man的?”
“我哪知道,我感覺吧!”
“哎,我曾經也因此丟掉了一份愛情,那時候我入圈太淺不懂得那些,可是現在懂了又都來不及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擔當的男人,可我當時就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我想問他,為什麼偷偷的去我空間,然後把記錄給刪了。”
“原話是那天打電話,我說,你他媽一年都懶得搭理我一次是不?他呵呵的說,不是啊,其實我經常關注你和甌越。我說,扯淡吧你。他說,沒有扯淡啊!我說,你怎麼個關注法。他說去空間啊!我說你又扯淡了,你去我空間了?我空間都關了一年了。他說,哦,那肯定就是甌越的。就是這樣。”
“好吧,真能扯淡!”
“哈哈是啊!我覺得吧。我特喜歡我高中的那個女孩,你知道的,我有的時候覺得特恨她。她是那種特機靈、又特別漂亮,長的又高,對人又好的女孩。可是,我慢慢發現,她對誰都很好。而我卻把她對我好的時候,一直埋在心裡念念不忘。我覺得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吧,可是我卻一直那麼那麼的喜歡她。有的時候,我覺得人家太優秀了,我配不上她。我知道的就好多人,好多人都很喜歡她。真能左右逢源啊,這女孩太厲害了,不是我能駕馭的,又有點討厭了。我媽也說,這女孩你還是別去想她了,好好對你女朋友吧。這次回家,我從福州轉車,我媽警覺地和我說,別去找她。我說不會,其實我心裡很想給她電話,見一面。我給她留言沒有回應,我也沒有再打電話了。我覺得你對李宣是不是也是這感覺啊!”
“有點,哎,真不知道還能和李宣說些什麼話。或許把一切深埋心底是對的。”
“對個jb!有沒有一種是對兩種性別興趣都不大的。”
“有啊!加拿大布魯克大學副教授博蓋特的研究表明,全球約有7000萬人為‘無性戀’者。”
“我有個女同學好像是。”
“這你都知道。”
“嗯,我發現,我有做知心哥哥的潛質。”
“知心叔叔比較恰當。”
“媽的,原本以為她喜歡我,啥都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