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道:“趙兄,這是牡丹。”
“我知道這是牡丹花啊,我又沒瞎,我是在讚美你的容貌呀。”官家眨巴著大眼睛,一派無辜。
展昭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形容絕色女子的詩句來形容他的,不對,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形容他長得漂亮的。展昭雖然脾氣好吧,但男子漢就是有某些方面不能容忍的,於是他忍不住反口道:“我覺得這形容起你來更合適,趙兄。”
“謝謝誇獎,展兄你真是個好人。”官家都是當著八賢王和文武百官自認自己是汴梁第一美的人,臉皮早已經厚出新高度了,展昭這種話也只是小兒科,官家還禮尚往來的發給南俠一個好人卡呢。
展昭:“……”這兩句話中間到底有什麼關聯啊?
看穿了一切的官家往後退了小半步,眉頭微蹙:“難道你不是個好人?”
展昭:“??”
同樣不解的還有包拯和公孫策,以及他們倆現在都知道官家的身份了都在為那你來我往的“趙兄”和“展兄”,眉心直跳來著。
“因為你沒說‘我知道我是個好人’啊,展兄。”官家語重心長的說,再次聽到“展兄”這種稱呼的包拯也顧不得這其中的邏輯問題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喚了一聲:“官家——”
這次該展昭禮尚往來的往後退了…呢。
第220章 狸貓貓不貓'D'
包拯這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稱謂喊出口,對展昭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他實在是沒辦法把眼前這行為舉止頗為……不羈的青年和市井裡傳言英明神武,大敗遼國的陛下聯絡起來,更何況他們先前還稱兄道弟來著,這實在是——
展昭不可避免的往後退半步,不可置信極了。 看小說到“展兄你為何這麼驚訝?我曾經向你暗示過我的身份呀。”官家被“道破真身”也依然怡然自得,並沒有把自稱從‘我’換成‘朕’。
包大人不可謂不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啊,咳。
展昭還處在震驚中還沒有完全理智回籠,乍聞這話便脫口而出:“你何曾暗示過?”
“我曾提議你叫我官人的麼?”官家調戲起人來那叫一個信手拈來,因是宮裡有官家一說,民間便有了官人一說,一般都是用作夫妻間,妻子對丈夫的。
此言一出,包大人,公孫先生和南俠都石化了。
“哦,只是開個玩笑。”好在官家的節操還有些盈餘,大概,“展兄莫當真,否則我會感到困擾的。”
展昭臉上紅一片白一片,也是受不了官家這吊兒郎當姿態的包拯再度叫了官家一聲,官家做恍然大悟狀:“包卿家的意思朕懂了,也是到了該用膳的時候了。”
包拯:“……”
包大人嘴角抽搐,不然怎麼說“距離產生美”呢,包拯原先都不曾在汴梁為官,他在外任職時聽到的也都是官家如何英明神武,如何運籌帷幄,如何文成武德,哪想到等得見官家真顏,心中關於官家高大上的形象崩塌的尤其快。另外,要適應官家的神邏輯,和那麼那麼不按套路出牌,包大人還需要錘鍊來著,說機會機會就來——
官家話音剛落,院子就被御林軍包圍起來了,緊接著就有兩列被訓練的有條不紊的宮人進來,個個神情肅穆,這架勢看起來就是來者不善啊。
展昭下意識的摸向他的巨闕劍,官家稍微傾斜頭看過來:“你作甚要戒備?難道你以為朕是來捉拿你的嗎?假設是的話,那你覺得罪名是什麼?輕薄朕?”
包拯:“……”官家這玩笑真的不好笑!
展昭:“……”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展昭心情更為複雜,尤其那面不斜視的宮人們在聽到官家說完那樣不著三四的話後,刺過來的目光讓南俠展昭都如芒在背,尤其那宮人裡還有當時他和微服私訪的官家相識時,就跟在官家跟前伺候的管家,現在看起來是宮裡的內監了。那內監明明是當時是什麼情形,和官家胡說八道的根本就是大相庭徑好嗎?怎麼他還投來一樣如刀般的目光了?這算什麼?#幫親不幫理#?
官家揮揮手,兩列宮人就熱火朝天的……打掃起庭院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原本只能說得上一般的庭院立馬就鳥槍換炮了,地板乾淨的都要閃光了,另外午膳也擺好了。之後,宮人們就像是流水般退去,如果不是擺在面前的御膳,還有打掃整潔的庭院,他們就好像沒來過一樣,這素質也是沒誰了。
官家姿態非凡的坐下來,見包拯,展昭和公孫策三人不動,他眨巴眨巴眼睛:“你們是在等開封府裡的廚娘李大娘做好飯叫你們吃?朕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