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考慮的,要是能得到浮沉靈珠,其他的江湖名聲什麼的,都不必在意了。
“仇揚,我看這潯陽子前輩不一定就是浮沉靈珠所殺,倒有可能是你仇揚練了什麼,將人屍首化為白骨。”
“這樣,那我要試試,我的什麼功夫能致人成白骨。”仇揚劍眉一橫,嘴角輕揚,抓了抓手上清虛門弟子的喉管,“本來沒想傷你,現在你們盟主說我的武功能致人白骨,我也想試試。”仇揚手下用勁,“這招是我的擒血爪。”
那清虛門弟子的喉管被仇揚抓出,血向前一噴,濺落在朝陽子的身上。“仇揚,你!”朝陽子提劍欲上,仇揚將那清虛門弟子往朝陽子身上一丟,看著嶽明華,“這招看來不是能成白骨的。”
仇揚的嘴輕輕一撇,很不如意的樣子,身形一閃,突就出現在一個少林弟子身邊,“這招是我的化陰指。”仇揚雙指一併,在那少林弟子的腰間輕輕一劃,那弟子瞬時裂成兩截,竟沒時間發出痛苦之聲。“看來也不是這招。”
又是話音沒落,未有人注意之間,乞幫的一個弟子被仇揚抓舉起,往天上重重一拋,輕身追上,一腳踩中其肚,壓回地面,那弟子已無生機,“看來也不是這招。”
剛又要動作,嶽明華大喝:“你真欺我正道武林無人能敵嗎?”
嶽明華抽出後面架上端放著的霸水刃,持刀飛身而出,刀尖直衝仇揚而去。仇揚輕蔑一笑,“若是嶽盟主你有浮沉靈珠,還有可能是我的對手。嶽盟主,你到底有是沒有。”
“少廢話。我嶽某人沒見過那勞什子的珠子。”嶽明華拼全力砍向仇揚,仇揚雙手接白刃,震得地上的磚瓦碎裂。
“看來,嶽盟主的功力也不是那麼弱。”
仇揚的話音未落,從高牆外飛身進來一批人,鬼陽公帶領的血盟弟子在外等候多時,就等仇揚與嶽明華動起手來,才前來助陣。
鬼陽公帶人一入,各派弟子均往校場前頭移,與血盟行成對立之陣。
其中,嶽明華和仇揚激鬥正烈。
當然也就沒人注意到前殿屋瓦之上坐著兩個人。
林三變手裡把玩著兩個霹靂火雷彈,沈唐卻神情複雜地看著前殿的大戰。昨夜沈唐與仇揚在泗江上的略略切磋,對仇揚的內力有所瞭解,現在仇揚和嶽明華對戰,明顯手底下有所留情。按江湖上對她和仇揚的說法,是手下絕不留活口的邪道魔頭,要是兩人均是手下留情之人,這魔頭之稱,如何擔得起。
“沈唐,你說我這兩暗器什麼時候丟下去的好。”
“你把這麼大的物件叫暗器。”沈唐白了林三變一眼。
“再大也是有名的暗器,我好不容易找來的。那我就等這仇揚問出浮沉靈珠的下落再動手。”林三變掂了掂手上的雷火彈,對沈唐那陰不陰陽不陽的諷刺之話留在耳邊。
沈唐的神情卻不置可否。“沒什麼針對我三洛門的,無聊,我們走。”沈唐站起,揮袖便要離去,目光所掃之處,卻看到了在蒼峨派後頭的陶然,柔眉輕蹩,又改了主意,坐了下來。
“唉,你不是要走嗎?”沈唐一向說一是一,這剛說的話怎就反悔了。
“再看看。”
林三變順著沈唐的目光看去,正是蒼峨派一堆的女弟子,心中暗暗發笑。“那麼多姑娘看上哪個了,我替你搶來,晚上送你房去。”
“胡說八道。”
餘一青見仇揚如此發狠,“那日還是他救的我們,我還以為是好人。”
“那有什麼好人壞人的。”陶然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離戰圈遠些,總感覺這戰局不對,這泰山上估計要血流成河了。
仇揚對嶽明華不過就三四分功力,已讓嶽明華招架不住,節節敗退,看來這正道武林還真無可用之人了。
鬼陽公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主子,你要是再玩下去,這天就要黑了。”
仇揚和嶽明華對戰卻還能與鬼陽公說笑,“我這浮沉靈珠還沒拿到手,不能不玩。”
嶽明華汗如雨下,雙手已無持刀之力,強撐而已,身上新做的錦袍已被仇揚的內力擊的破裂,那紫流雲的圖案,也裂成兩半。
“師傅,我們要不要出手,我看嶽盟主撐不住了。”宋謠有些擔心局面,可是這場上竟沒有其他人有動手之意,只能請示夜落師太。
夜落師太手握了握腰間的蒼峨金刺,但卻不敢冒然出手。一則是仇揚追問的浮沉靈珠她是信的,這潯陽子的死狀和那些年因浮沉靈珠而死的人一樣,嶽明華卻千般轉話不願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