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冷哼一聲:“你笑什麼?被朕信任,很得意嗎?”
玄燁捂著嘴強忍住笑:“陛下,剛剛你還自稱‘我’,怎麼現在又變回’朕‘了?”
女帝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看著面前笑得嘴都合不上的人,頓時怒由心生,右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劍,泛著淡淡紅光,女帝迅速將劍指向眼前的人,雙瞳也變為鮮紅色,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勢。玄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急忙躲開直直向自己逼來的劍,慌聲道:“陛下,你這是幹什麼,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女帝感覺自己的秘密像被這人看穿了一樣,突然自心底就生出一股莫明的怒氣,她不去想原因,也不敢想。玄燁躲著女帝的攻擊,連喊求饒,見求饒沒用,嘴角勾起壞壞的笑,突然轉過身停住,直面女帝向自己刺來的劍,女帝見玄燁突然停住,急忙收劍,劍尖順著玄燁的衣襟斜斜劃下,衣服被劃爛了,幸好人沒事。
女帝收劍,生氣的責問面前的人:“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玄燁挑著眉,做出一副欠扁的樣子:“我就想看看陛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女帝冷冷的看著玄燁:“現在都知道了?”
“知道了。”說罷又低頭看看自己被劃爛的衣服,委屈道:“只是這衣服被劃爛了,陛下你要怎麼賠我?”
女帝臉上絲毫沒有歉意,卻說道:“我……朕讓人在給你做一身。”玄燁在心底偷偷一笑,只是在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老實的福一下身子:“謝陛下。”
這時,門外響起公公傳報的聲音:“陛下,狀元求見。”女帝和玄燁交換了一下眼神,意思不言而喻:這人來的真是時候。兩人稍微調整了心態,讓自己平靜下來。女帝清冷的嗓音響起:“讓他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雙謎
宇延皓入內,見到玄燁也在裡面,稍微有些驚訝,但也不至於失了禮數:“臣,宇延皓,叩見女王陛下。”
女帝走上前去,扶起他:“狀元客氣了。”像又想到了什麼一樣:“現在是不是應該稱狀元為右相呢?”
玄燁也打趣道:“延皓兄,你竟然能直接從狀元蹦到右相,真是好福氣啊。”
宇延皓見兩人這樣說,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還要多謝陛下呢,多謝陛下提拔才是。”
女帝一臉歉意:“右相不會怨朕吧,在醉霄樓,朕欺騙了你。”
宇延皓拱手一笑:“陛下說笑了,臣怎會怨陛下,臣還要感謝陛下,讓臣擔這右相之位,臣才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理想。不知臣當日說的那幾條方法,陛下認為如何?”女帝點點頭,越發覺得這人是個可塑之才:“朕十分滿意,朕能得到右相這樣的人才,才是朕的幸運呢!只是這場朝堂之上的腥風血雨,想必右相也知道,靖王為你說話,目的是要拉攏你,為他辦事,右相一定要注意分寸。”
宇延皓以為女帝是懷疑他的忠心,聽到這話,不免有些驚慌,迅速跪地:“臣日後只為陛下一人效力,赤膽忠心,日月可鑑,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女帝和玄燁見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跪下了,聽此人說的這一番話,才明白是怕懷疑他的用心,兩人不禁相視一笑,女帝將他扶起,笑道:“右相理解錯了,朕的意思是,靖王見你不為他所用,日後恐怕會加害於你,而康王也必會害你,朕希望你多加小心。”宇延皓聽到女帝對自己的關心,哪怕是為了這女子丟了自己的命,他也心甘情願。
玄燁見到宇延皓,心中難免會想到他的妹妹,那個被自己深深傷害到的女孩子,心中的愧疚愈加深厚:“延皓兄,不知延婷怎麼樣了?”玄燁竟然不敢看宇延皓,生怕從中看出對自己的怨恨。
宇延皓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只是一閃而逝,但是依舊被女帝捕捉到了,女帝明白了宇延婷的狀況,恐怕是相思成疾了,女帝心中酸酸的。
宇延皓卻道:“延婷她沒事,我只希望玄燁兄能抽個時間,去看看她。”
玄燁釋然一笑:“那是自然,我一定會去看看她的。”女帝將滿嘴的不願壓在心裡,只是這眼神逐漸清冷起來。
宇延皓又問道:“不知袁楓兄是……”
“袁楓是朕的皇兄,當今的梁王,現在有事出宮了。”
宇延皓見自己也沒什麼事了,女帝好像也沒其他事要對自己說,忍不住偷看了女帝一眼,在心中悵然一嘆,為什麼她會是皇帝,恭敬道:“若陛下沒什麼事,臣就先退下了。”
“好,你先退下吧,若有事,朕自會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