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頭與他對視,極力的想為自己辯解。“才不是,我怎麼可能討厭老師。”
“不是討厭?”他挑挑眉。突然低下頭附在我的耳邊,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有風再吹我的耳朵,“那就是喜歡咯。”
我的全身僵了僵,已經不知道現在該想些什麼,該說些什麼。
我的心底漫著理不清的思緒,我的痛苦遠遠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但我不敢說出來,一直讓疼痛的幸福感在心底蔓延。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面對他,只是感覺熱流湧上眼眶,唰的溢了出來,我的淚水超出了我的預期,它們成倍增長,來勢洶洶,我無從抗拒。
“奈緒……”他喚著我的名字,手指揉進我的發,曾經那麼習以為常的動作,現在想起,竟覺得如此幸福。“別哭……”
“我不會逼你,也許現在的你還不能理解,但是我會等你,直到你對我親自開口的那一天。”他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摩挲著我早已溼潤的臉頰,再一次的俯身,將雙唇印上我的眼角。
雨停了,只有我的心跳聲,在噗通噗通急速而連綿的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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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時分,在遙遠的地方傳來一陣細微碎小的鈴聲,我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該來的,總會來的,但只有這次。我想,我該做出抉擇了。
我和卡卡西恢復了原來有說有笑的關係,至少現在的我們已經足夠的瞭解了對方的心意,他說他會等我,那麼卡卡西,你一定要等我。
很多時候,我會記住那些微小、疏忽而至的細節,卻忘記許多關鍵無比、意義深遠的轉折。
臨近正午的時候,我估摸著這時候鼬和鬼鮫大概已經進村子裡了,便起身出門,遮掩不住心裡的興奮,我飛快的賓士在街道上,快兩年沒有見過鼬哥了,他還好嗎。
‘曉’專用的斗笠上都會繫著一個小小的風鈴,發著清脆卻極其細微的聲音,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我尋著那聲音的方向趕去,果然用不了多久,我就在木葉中心的人造湖邊看到了他。他穿著‘曉’的服飾,正和另一個人走在一起,想也不用想,定是鬼鮫了。
“鼬哥!”
我從他身後喊出他。
他微微側過頭,斗笠下的眉眼一愣。“奈緒?”
“嗯!鼬哥,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念……”
“奈緒!快離那兩個人遠一點!”在我剛想邁上前想去觸控鼬哥的那個瞬間,卡卡西的聲音驟然從身後響起。
他躍過來,迅速的將我抱起,帶我離開鼬他們三丈遠的地方。
“老師?”我抬頭看他,他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還是說,他很早就發現鼬他們的蹤跡了。
啊,想起來了。
漫畫中曾提到過鼬第一次回木葉的場景,剛好是和卡卡西的一戰。
“老師,你先放我下來。”我推開卡卡西的胸膛,隨即從卡卡西的懷抱裡跳下來,不知怎麼的,我已經深深的察覺到鼬哥向這邊投射來的好幾道冰冷的視線。啊……糟糕了。
“卡卡西。”
沒過多久,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趕過來,在這個湖上,形成了亂戰。
“紅,阿斯瑪,奈緒,你們快閉上眼睛。”
卡卡西叫紅老師和阿斯瑪老師閉上眼睛,他深知鼬的瞳術十分了得,輕易對戰的話,結果會很慘重。
卡卡西朝我使來一個眼神,我只好乖乖的閉起眼睛,在這個尷尬的情勢裡,我和鼬哥現在是對立的敵人,勉強先附和過去吧。
只是閉上眼睛沒過多久,我就聽到站在水面上的卡卡西傳來了一聲悶哼。
糟了,他中了鼬哥的月讀。
用萬花筒寫輪眼與對方進行目視,從而讓對方進入月讀的世界,此術會將對方的精神移至施術者創造的月讀的世界,在月讀的世界裡無論是時間,質量還是質量等等一切完全由施術者本身控制。在虛構世界的時間對於現實世界來說只有一瞬間,此術有可能使對方精神崩潰,所造成的傷害程度也可由施術者來控制。
要想破解月讀用通常的一切方法是不可能的。比如用向腦部注入查克拉,擾亂對手對腦部查克拉的控制是行不通的。因為等大家反映過來,已經沒有辦法補救,受術者已經在月讀的世界裡經歷了幾天的時間。
只是一瞬的事情,卡卡西已經在鼬哥的精神世界裡被鼬用刀連刺了三天,痛苦可想而知。
“老師!”
在卡卡西沉入水底前,我躍過去接住他已經神志不清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