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可女人的身體特徵決定了它並不像林森柏的性格那麼有韌性,隨高潮而來便是“難言之隱”,咪寶還沒自私到願意用林森柏的健康去換短暫的歡愉,所以她寧可讓林森柏久等一些,“難受”的時間長一些,也要硬忍下一時衝動,等到那塊敏感區域變得足夠敏感,敏感到只需輕輕觸碰便可以讓林森柏釋放的地步,也決不去冒讓林森柏受傷的風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森柏細碎清晰的呻吟逐漸模糊成一線受了委屈的小朋友盡力忍住哭泣哽咽時,氣流硬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壓抑音調。咪寶虛喘著放開按在她腰上的手,轉而從後攬住她的肩背,摟著她半坐起來,手腕幾次疾速內扣,林森柏的呻吟戛然而止,高潮來臨前一秒,她猛地將臉埋進了咪寶的肩窩。
“林森柏,我愛你,”咪寶抱著渾身間歇攣動的林森柏,低頭看著她被汗水沾溼的眼角,吸氣,“我愛你,”呼氣,再吸氣,“我愛你。”
177——復——
在大眾眼裡,海南是個四季如夏的地方,陽光,椰林,沙灘,黎族小姑娘……也許每個即將去海南旅遊的人腦海裡都會閃過這幾個物件。誠然,海南有這些,全中國最優質的珊瑚白沙灘,密密層層自然形成的椰林,十二個月裡強度不一卻同樣燦爛的陽光,熱情好客又不沾脂粉氣的黎族小姑娘……但,並不是每個去海南的人都能領略到這些,也不是那些介紹海南的圖片能夠將它們盡數呈現的。
海南刻板美景只屬於亞龍灣和香水灣,可許多跟著旅遊團在海南待足一星期的人錯過了它們。旅遊團給不稱職的旅行者們灌輸了一個謬之千里的概念:去海南,就是去看海,去看海咱們就在大東海待它個三天兩夜。海景,海鮮大排檔,貝殼裝飾品,兩塊錢一顆的大椰子……來吧,海南歡迎你。價格便宜呢,雙飛,四五星酒店,三餐,外帶遊鹿回頭南山寺等景點,才兩三千塊,值吧?
於是許多人心動地去了,失望地回了,嘴裡說“不過如此”,其實去的不過海南的二流海岸,被旅遊團騙了,卻不自知。大東海的沙灘,連海南東部小城瓊海的沙灘都比不上,粗糙發黃,一腳踩上去,除了燙,沒別的感覺,像青島大連的沙灘,可又不如青島大連的沙灘那般大氣寬闊,偏就有人拿它當了海南沙灘的典範,真真愁煞海南人民也……
相形之下,林森柏多少還算個理智的旅行者,由於香水灣雖被長江實業幾百億買下,但並未完全開發成形,暫時不具備接待能力,所以她選了亞龍灣作為第一站。因為地皮貴,亞龍灣內五星級酒店林立,林森柏也很明智地沒去瞧紅樹林,凱萊,萬豪,希爾頓,喜來登,單單選了天域。原因是紅樹林酒店太造作,造作到力圖全面體現其暴發氣味,林森柏已經夠暴發了,她能看出哪些是真的酒店藝術,哪些是照本宣科的照搬名優;凱萊太老舊,那股子老舊的味道是從骨子裡往外透的,而且老舊得一點兒也不經典,頗有七八十年代喇叭褲爆炸頭的味道,林森柏雖然沒留過洋,但她也不至於沒品到去欣賞那“雅俗交匯”的地步;萬豪太刻板,每一處建築方方正正,棕櫚樹椰子樹這一顆那一片的,走出陽臺,手扶欄杆,細細樹幹,針陣那般扎進人的心裡,一如受刑,再好的海景都被園景給毀了;希爾頓在亞龍灣不堪一提,園景裡的流通水域看似漂亮,但誰要在亞龍灣看它瓦藍瓦藍,平平整整的流通水域?沒見過用礦泉藍染出來的游泳池啊?再則,希爾頓的客房秉承了希爾頓集團一貫的奢華幽閉,從沙灘上回到客房裡,感覺像是兩個世界,除了一點點窗景,北京希爾頓與三亞希爾頓沒什麼區別,恰如在五指山區吃魚翅燕窩佛跳牆,再豪華也枉然了;喜來登園景雕琢氣味太濃,一層一層,明顯能看出層與層之間的區界,一片片大蔥一樣的低矮植物裡摻進幾朵苞白苞白的雞蛋花,塑膠花草般的突兀,從大堂吧看出去,整個園林像個做工粗糙卻又想趕時髦的市政公園,從客房看下去,又雜亂得像進了橡膠農場,簡直比希爾頓還惡趣味……
亞龍灣一線海景當前的五星級酒店中數來數去,天域是當前最能體現充分體現亞龍灣熱帶風格的度假酒店,且是從大堂到客房再到園景都在盡其之力完整保留亞龍灣特色的度假酒店。林森柏去過一次,愛上了坐在它的大堂吧裡,什麼都不幹,只透過它的平實園景看海天一線的感覺——不高不低,不明不暗,一片平整草坪,幾處不礙眼的點綴,嫩綠的草,微藍的天,湛藍的海,不見波光,沒有情緒,看著,心就開了,不像在旅遊,倒像在誦佛。於是臘月二九早上五點半,林森柏沒有窩在咪寶懷裡死死活活地賴床,而是早早拽了咪寶洗漱晨浴,趁天還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