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對她自己而言毫無疑問也是最好的自我提升。
她沒有道理拒絕任何一個提升自我的機會。
結束通話教授的電話之後,小慄卷靜靜地看著擱在書桌上的櫻井翔同款圓珠筆發著呆。
最近她經常重複這樣的動作,宿舍裡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沒去打擾她的每一次冥想。
就連遠在大洋彼岸的家裡人也再也沒有在電話裡提到關於電視臺的話題,也沒有人再關心她去不去電視臺實習的事情。
每一個人都在體貼地照顧著她的情緒。
這些,她都知道。
可是,那個不得不放棄的夢,畢竟是心頭的一塊疤,那個痕跡偶爾會提醒她應該感到不甘、應該感到沮喪。
但她樂觀地覺得,也許時間再久一點,疤痕總會被歲月風化,最終不痛不癢。
善良的室友們為了緩解她消沉的情緒,特意在暑假之前拉著她出去瘋玩了一天,四位不同膚色、不同愛好、不同世界觀的妹子在陌生又熟悉的紐約街頭拍下了屬於她們的寶貴合影,那些一同去過的地方,都成為彼此歲月中美好的青春記憶。
回到宿舍的四個人開始各自收拾起行李,如今她們或許就要分離,但就像誰說的,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重聚。
沒有那麼多的多愁善感,也沒有無止境的緬懷,小慄卷認認真真地被如何收拾行李這個問題困擾著,然後,她接到了一通最意外的電話。
“西麼,西麼。”
這樣的問候方式,除卻發明他的原創者山下智久,能這麼說的大概也只有一位了,而那位原創者又沒有和她熟識到沒事就打越洋電話慰問她的程度。
所以……
“斗真醬?”這個人只有可能是被她放在哥哥順位第二位的生田斗真了。
“恭喜猜對!哈哈,”久違的知心姐姐笑得爽朗,“小卷在做什麼?”
小慄卷看著擺在滿地令她焦頭爛額的行李,頭疼地說:“準備收拾鋪蓋捲走人。”
並不幽默的話卻惹得生田斗真哈哈大笑:“啊咧?小卷快放暑假了吧?”
“嗯,已經考完了,準備買後天的機票回國,但是我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收拾好行李。”
“這樣啊?那需要我來幫你收拾嗎?”
這個玩笑顯然也沒能讓小慄卷覺得好笑,“好哇,等斗真醬過來,幾十個小時過去,我自己早就收拾好了。那時候斗真醬是不是還要向我邀功說多虧你來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