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斯文,不過,又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慕一安讓人把杜昆壓下去,緊接著,相片裡的男人又被帶了上來,情況跟杜昆一樣,都是有人找上門來讓他找人去陷害慕一帆的,後面又找指認了找他陷害慕一帆的人。
直到第八個男人被帶到辦公室,趙芸萱的面容終於變了變色。
這個被帶進來的男人,沒有前面的幾個男人這麼有精神,可以說已經虛弱到幾乎能隨時昏厥過去,而且,有些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有幾處地方被割破了好幾個口子。
這個男人在被帶進來之前,顯然已經受到嚴刑逼問。
慕一安踢了踢在沒有士兵攙扶下,已經跌跪在地上的男人:“說,是不是你陷害我堂哥的。”
“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審問過我了嗎?我…我也老實回答你們了。”
男人非常的虛弱,嘴唇也非常的乾燥,在回答慕一安的話時,聲音猶如蚊蠅一般小,要是不細聽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而且,聲音裡還夾帶著一絲哭聲,像是再也受不住折磨似的,非常的痛苦。
慕一安又踢了他一腳:“我們現在再問你一遍,你說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的堂哥慕一帆?”
男人吃力說道:“我…我說了,我沒有陷害慕大少,我只是收了別人的物資,才會幫忙辦事。”
“那你到底收了誰的物資?”
“是…慕家一個士兵給我的。”
大家聽到他說到慕家,慕悅風他們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他叫什麼名字?”
“他…他,他叫魯秋……”
慕悅成聽到魯秋的名字,氣憤拍桌而起。
‘砰’的一聲巨響,在辦公室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趙芸萱要不是坐在沙發上,恐怕早就腿軟到軟坐在地上。
慕悅成冷盯著地上的人:“你確定這名士兵叫魯秋?”
魯秋是慕一航在訓練營地那邊挑選出來計程車兵,為慕一航所用,可以說,以後將會是慕一航的左膀右臂。
“確…確定……”男人應完這一聲,整個人就趴倒在地上。
慕一帆看他快要昏過去,立馬用光系異能給男人治療。
男人傷情得到緩和,人也精神許多,又有力氣繼續說道:“我非常確定是叫魯秋,在一個多月前,他就找上我,並給了我一大堆物資,說是等慕一帆從城外回來之後,就找個機會去誣陷慕家大少慕一�